“只是……”越清舞听着面前的人说完,见她准备离去,突然想起自己在上京时听到的那些传言。
月儿重新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你这些事情都是哪听来的?莫不是被什么人骗了,我怎么在上京听说,摄政王的母亲淑芬娘娘是因得罪太后,被关入冷宫,气绝身亡的。”
“若是你刚才所说之人是摄政王的话,前后所说可完全不同啊!”
月儿听闻点了点头:“这个传闻我也听过,也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从未见皇家之人说过。”
“皇家之事本就如此,说的冠冕堂皇,好听一点。”
“不过如此说,若是将两个传闻放在一处,似乎又有了别的解释?”
越清舞闻言抬头看向月儿,想起那日,太医断言,摄政王命不久矣之时,太后脸上戴着的一丝得意。
“难不成这件事情和当今的太后有关?”
“师傅倒也不必猜,等徒儿查探清楚,不就都知晓,你等着,我去查。”
越清舞只听她半句不离一句师傅,不由蹙起眉头,冷声的说道:“还记得我先前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吗?”
听到了越清舞的话,月儿无奈的轻瞥了一下嘴角,转过身眼中带着一抹幽怨:“当然记得啦。”
“可是师父,你也不用这样绝情吧?”
“让外人知道了又怕什么,反正他们又不知谷中之事,他们连我是谁都不知晓,更何况是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