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舞听见她所言,蹙着眉头,站起身来:“你也知我这次去上京凶多吉少,我本不想连累你,连累整个圣医谷。”
“你我二人之间的师徒缘,早在我走之前已经彻底断了,我没什么能够教给你的,你天资聪颖,有如今的成就,全凭着自己。”
月儿一听,瞬间慌了神,上前伸手扯住越清舞的袖子:“师父,你怎么能这样狠心,一日为师,终身为母。”
“当初既然我已拜师,就是一辈子的事。”
“你若想报仇,我便依你,你说不想连累圣医谷,我便不称你为师傅,这些都是可以,但你不能阻断我们的师徒情分。”
越清舞见她这样,眼中带着一抹不舍:“你又何苦呢?”
月儿彻底没了刚才的淘气,眼中带着一抹清冷,收回了手带着一抹苦笑:“圣医谷成立至今,已有百年,不论朝代更替,还是两国交战,从来没有真正让它绝迹过。”
“所有人都知道圣医谷的存在,就从来不知想背后真正的主人究竟是何模样,也不知道百年之间更换了多少家主。”
“世间盛传的模样,越发的新奇百怪,却不知我们也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当初父亲为着自己的宏愿,竟然将整一个圣医谷交在了我这个孩童的身上,我虽然是个女儿之身,却承担了这样的重担。”
这般说着,转头看向越清舞:“师傅你可知想,你是我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一个病人,是你让我有了自信可以赶超父亲,坐实这个位置。”
越清舞蹙着眉头,忍不住的有些同情:“月儿其实你真的很棒,没必要……”
“后来也是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鼓励着我,你治病救人的方法,是我闻所未闻的,你毫不吝啬倾囊相授,叫一声师傅,都不及这种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