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黑子脸色一白,心虚问道。
“你看张麻子他们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像说假话么?”
刘大柱反问了一句。
“刘,刘神医,那该咋治啊?”
张黑子信了七分,结结巴巴问道。
“黑子,你还真信他的鬼话啊,什么含冤而死,怨气啥的,这都是装神弄鬼唬人的玩意。”
“人死如灯灭,你爹活着时没害过人,总不能死后害人吧,刘大柱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你再看看老六,正宗的祖传中医世家,从小苦读医书,拥有四十多年的行医经验,今天你该求谁治病,不用我说你心里也有数了吧。”
李大炮点燃一支香烟,跟刘大柱唱起了反调。
“吴某不才,太爷爷曾是清廷时期的御医,还给老佛爷治过病,我每天都会钻研他老人遗留下来的医术典籍,自问医术要高过某个半路出家的野郎中,黑子你若不嫌弃,六哥我可以免费帮忙治好患者。”
吴老六用谦虚的语气,讲述一遍祖上的辉煌事迹,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
“六哥说的一点没错,我可以帮忙作证,他太爷爷确实是清廷御医,还给老佛爷治过病。”
“是啊,六哥常年随身携带的那包银针,就是从他太爷爷手中传下来的,据说,还是老佛爷赐予的御用银针呢。”
“六哥这一身祖传医学,可不是某些半路出家的野郎中能比的啊。”
在场十多个李大炮的属下,或是平日跟吴老六关系不错的村民,纷纷捧起了臭脚。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六哥我喜欢低调。”
吴老六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幸好身后没长狗尾巴,不然一定会翘到天上去不可。
“切,你这么牛哔,那倒是赶紧救人啊,别光打嘴炮!”
姜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在她看来,吴老六的医术跟刘大柱相比,提鞋都不配。
“六哥,您先抽支烟。”
张黑子屁颠屁颠跑到吴老六面前,恭敬递上一支烟,然后满脸献媚道:“那您说说,张麻子他们到底犯了什么病,该咋治疗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出在这口棺材上啊。”
吴老六拿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然后走到棺材前按了一把,当他撤回手掌时,掌心已经沾满了红色油漆。
他举着沾满油漆的手掌,面向众人侃侃而谈道:“大家请看,这油漆色泽不均,气味刺鼻,明显就是制作棺材的不良商家使用了劣质油漆,再加上油漆没有干透,每时每刻都会散发出剧毒气体。”
“尤其是油漆里的化学成分,含有苯、氡、甲苯等许多有毒物质,可以麻醉刺激人的神经系统,造成身体抽搐,头晕呕吐等现象,所以我断定,张麻子他们七个中毒了!”
听完他头头是道的分析,众人又瞅瞅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张麻子七人,还真像中毒的样子,不由的信了七分。
“哈哈,什么是封建迷信,什么事是真正的神医,大家伙都看见了吧!”
“我李大炮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医学要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之上,刘大柱那一套装神弄鬼的说辞,纯粹是一派胡言,看来真正的神医非老六莫属啊!”
李大炮双手叉腰,眉飞色舞的大笑了起来。
他觉得这一局十拿九稳了。
今天只要吴老六用医术打败刘大柱,那他每年又可以拿到三万多分红,小日子又美滋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