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咬着牙说出的那般,特别的艰难,也特别的虚弱。
“好,好,好,我这就赶过来,这就赶过来!”
我道,挂断了电话。
也没问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昨晚取针孔摄像头时摔伤了。
我哪里还顾得上问。
我只知道,她是真的出事了。
我忙急急的坐电梯下楼,出了公司,挥手拦下了辆出租车,直奔任盈盈家去。
任盈盈不是城里人,跟我一样,也是来自我们县的某偏远穷山沟的乡下。
因为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她在我们县城没有买房,是租的房子住。
而且,任盈盈虽然古灵精怪,活泼大方,人也漂亮,气质更不错,却不是那种浮夸虚伪喜欢攀比的女生。
她租住的是一个旧式小区的楼梯房,一室一厅,一个月几百块钱的那种。
上次公司聚会,为了迎合领导,她略略喝得有点多,让我送过她回家,所以出租车司机在我的催促和指引下,也就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便抄近路飞奔到了她租住的小区门外。
出租车司机刚把车停下,我便急急的付了钱,跳下车,快步直奔小区大门而去。
像我们小县城这种老小区,基本没有保安,也就一个老眼昏花的守门大爷。
那守门大爷正坐在门卫室的窗子前打着盹,连觉察都没觉察到我这个人的存在,我便早已到得小区里边了。
到得任盈盈租住的那栋楼,急急的走楼梯上楼。
楼道颓败的墙壁上,开锁、疏通管道、增长增粗增硬延时的广告到处都是。
任盈盈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没经历过男人,不谙世事。
也不知道,她每天上下班经过,看到这些广告会不会感觉辣眼睛,脸会不会红,心会不会怦然乱跳,脑子里更会不会产生些什么羞羞的幻想来。
任盈盈租住的五楼。
我很快便到得她租住的那套房门外。
我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邻居,直接便抬手,一边拍门,一边急急的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