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双眼睛,更是不敢看任盈盈,却偏偏又有些闪烁的看着她。
我是真的期待她答应我的。
虽然,她答应了,接下来必将难为情。
但我更多的,还是想解除她的痛苦。
毕竟,她自已都说,这样痛了好些年了,而且,每个月都会痛,听起来,还每次都痛得不轻!
“你有治疗的方法?!”
任盈盈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两眼冒着惊喜的异彩,道。
但话一说完,那异彩很快便随即消失,又变得有些黯然起来。
敢情,她是根本就不相信我。
试想,一个痛经好多年,还痛得如此严重,更似乎有一次比一次加重的迹象的女子,她又那么天生的古灵精怪,冰雪聪明,还能没少去过医院,找个偏方,甚至是在网上搜索过各种治疗的方法吗?
敢情,她没少满怀希望,更没少一次又一次倍受打击,到现在早已死心,只能是把它当着一种作为女人必须承受的常态一般,咬牙忍受了。
否则,刚才,我说送她去医院,她也不会那么态度坚决的拒绝了。
“嗯。”
我虽然有点不太好意思看她,却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
“看起来,你不像是在骗我。”
“可你既有治疗的方法,为啥不早告诉我啊?”
“愿意一试,当然愿意一试!”
“反正,都痛了这么多年了,各种能找到的方法都试了个遍,管它有效不有效,也不在乎多试这么一次了!”
她却是又来了精神,惊喜的道。
看得出来,她对我真的挺信任的。
“早告诉你?”
“我倒是想早告诉你,可你以前也没给我说过啊?”
“而且,以前我也注意到你痛*经过。”
我道。
“你当然注意不到。”
“难道,我一个女孩子,还要把痛*经表现在脸上,尤其是,表现给你这么个大叔看?”
“要不是,想到你打电话给我,肯定是急着想知道,我安装的针孔摄像头昨天拍下的赵爽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打电话的视频内容,我才不会叫你到家里来。”
“你也会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痛*经的事。”
她道。
“先不提针孔摄像头拍到的那些视频的事。”
“还是给你说说我的治疗方法吧。”
“其实,这治疗方法也不是我自创的,更不是祖传的,不过是还在上学时,邻居一个嫂子教我的。”
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