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便吓了跳猛的!
尽管,早有预感,我还是忍不住就暗叫了声,糟糕!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任盈盈果然,打着利用我迫不及待的想得到针孔摄像头的心理,要跟我做一笔我极不情愿发生的交易!
从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可以看出,她是真的喝多了。
可我挣扎了下,她明明之前扶起娇无力的,此时此刻,她那只抓着我的手,却特别的有力气。
我那一挣扎,差点把她的身子带得从床上摔下来,可她那只手,却半点也没松开!
我再次更加吓了跳。
也不敢再挣扎了。
一则,我怕再挣扎,真把她扶起娇无力的醉酒的身子从床上带下来,伤到她。
二则,我更怕即使不伤到她,也惹恼她。
毕竟,她跟我小姨子一样古灵精怪的,谁也不敢保证她下一秒不会做出什么更反常的事来。
尤其是,她还喝醉了酒!
更还尤其是,我是真的有求于她,我太需要今晚就拿到她安装在公司楼道的某处的针孔摄像头了!
我反是不得不转过身来,又小心翼翼的将她的醉得扶起娇无力的身子,向里边移了移。
“要大叔先给你做件啥事?”
然后,明知故问的道。
还特别强调了下,自已是大叔。
意思是提醒她,别忘了曾经几次三番对我强调过的,她和我之间的年龄差距,她这棵上好的嫩草是不会被我这头老牛给吃了的话!
“还记得上次,我痛经的时候,你帮我按摩的事吗?”
任盈盈闭着眼,带着酒意,含糊的道。
却不是我以为那么回事!
我忍不住就愣了愣。
“你该怕不会是说你又来月事了吧?”
“这……好像离上次还差好些天才到一个月吧?”
“就算你提前了,你明明痛经,你还吃这么辣的串,喝这么多啤酒,你不是自已找罪受吗?!”
随即,我便一连串道,既担心,又挺责怪她的。
“什么叫月事又来了?”
“我虽然有痛经的习惯,但时间还是挺准的,从来都风调雨顺,基本很少有提前的时候,更别说提前上这么多天。”
“再说,你看我有半像痛经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