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好,从此做个太监再也不能碰女人去吧!”
我却是双眼一凛,冲上海男人冷笑着狠声道。
接着,再次手起刀落,将手中的水果刀狠狠的刺了下去!
“啊!”
上海男人更加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
刚刚才不受控制的拿开的手再次不受控制的紧紧的捂向了裤裆。
只是,他的裤裆早已被刺穿了一道口。
有鲜血流出,早已染红了那道口和旁边的几乎整个裤裆。
而我刺下去又抬起来的手中的水果刀的刀刃上,也是鲜红一片,更有血滴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滴。
“啊?血,血,血,血!”
“我的小弟,我的小弟!”
“啊!”
上海男人又是对着我手中的水果刀,又是看向他捂着的裤裆的被水果刀刺穿的口子,还有那些染红了整个裤裆的鲜血,面色煞白、表情惊恐、痛苦而又绝望的道。
“弟!”
李娜也吓得冲我又惊又慌的道。
我却是对李娜摆了摆手,瞟着地上的上海男人,脸上冷冷的浮起几许不屑的讽笑。
之前,我就对李娜说过,我自有分寸。
其实,我也就是要给上海男人长长记性,要他在心底从此都对我留下挥之不去的无限恐惧的阴影,从此别说报复我,就是想到我,就会如想到恶魔一般胆战心惊,打消任何想为难李娜的念头。
所以,我的那句我不会为了他这么个人渣把自已后半辈子塔进去在牢中度过,但我虽然不会让他死,却会让他生不如死,实际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的一句狠话。
我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瞟着他的裤裆,让他猜要让一个男人生不如死,最管用是废了这个男人身上的什么部位,也是故意误导他,吓跑他的。
我刚刚刺穿他裤裆的那一刀,其实并没有真正刺上他视之如命的肮脏玩艺。
我的那一刀,只是不偏不倚的擦着他那肮脏玩艺,刺上了紧贴他那肮脏玩艺的旁边的部位。
所以,他真正受伤的,根本不是他那肮脏玩艺,而是紧贴着他那肮脏玩艺的旁边部位。
那些立时便涌出,染红了我手中的水果刀,更染红了他整个裤裆,尤其是裤裆上那道被水果刀刺穿的口子的鲜血,也不是自他那肮脏玩艺流出,而是来自紧贴着他那肮脏玩艺的旁边部位!
然而,早已被我吓得惊恐无比的上海男人,却是脑袋已经慌乱得乱哄哄的一片空白,竟真以为我刚刚那狠狠的一刀,刺上的是他裤裆里那肮脏玩艺,真以为那些鲜血,是自他裤裆里那肮脏玩艺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