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顿时便生出一阵疑云。
忙出得电梯,悄悄的跟了上去。
果然,如我所料,赵爽个狗日的,钻进楼道,没干好事,正在鬼鬼祟祟的跟谁通电话。
如果,我猜测得不错的话,对方正在跟他讲话的那个人,便是之前,任盈盈和我都曾撞见过的跟他鬼鬼祟祟的通电话的那个人。
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又跟他除了要整倒我之外,还有更加的何种阴谋。
之前,任盈盈在楼道里安装针孔摄像头,结果却被他察觉到了端倪,落得个一无所获。
但愿今天,能是个意外的收获,我能听到点什么真正暴露他跟那个人的不可告人的阴谋的有点实际意义的东西。
赵爽个狗日的躲在楼道的拐角,我便躲在楼道的拐角的另一边。
因为怕被赵爽个狗日的发现,我几乎都没敢悄悄的探出脑袋去看他一眼。
这狗日的警觉性太强了,就跟狗鼻子一般。
我便只是一动不动的躲在楼道拐角的另一边,屏声凝息,也不去看他通话时脸上都什么表情,只听他通话时的声音,再凭他通话时的声音去揣摸他脸上的表情,尤其是,对方都说了些什么,从而推断出他们除了要整倒我之外的更加不可告人的大阴谋。
“啊?这,这,这是不是太,太,太狠了点?”
便听赵爽个狗日的冲电话那边道。
听上去,竟然还像是有点害怕的样子。
也不知道,对方是要赵爽个狗日的做什么事,狗日的竟然也有怕的时候。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敢情,是对方在说话,却因为我和赵爽一个是在楼道的拐角的这一边另一个却是在楼道拐角的另一边,隔着太远的距离,狗日的更没开免提,我根本就半点也听不见对方在那边说了些啥。
“不,不,不,老大,我,我,我不是怕……”
“我只是,只是能力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