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岁本来没想踢这么狠的,也没想要踢他那个地方,当真是不小心,当真是没忍住。
沈嘉岁直奔着正院去。
管家忍痛也要拦人,元钊挡在他身上,他瞬间不敢再动。
赤羽和烟柳画桥跟在沈嘉岁身后,沈嘉岁走得急,她走到正院时,烟柳和画桥一把扯住门口的婢子,沈嘉岁敲了敲门,不轻不重,却也没有人回应。
她的眉心跳了两下,渐渐没了耐心,直接推开了房门。
入眼的即是亲昵相拥的男女。
他们在沈嘉岁推门时才发觉有人闯入而分离开。
沈嘉岁心头重重一跳,还是强行压下怒意。
“吕泽梁,芷晴呢?”
“沈嘉岁,你这般贸然闯入太师府,未免也太不把太师府放在眼里了。”
沈嘉岁神色微变,吕泽梁竟不知她已经被下旨为太子妃?他这几日难道没出门?
“没想到外头人说的翩翩公子,竟在妻子重病间,同别人在婚房里绵密,你可还要脸?”
“我也不管你和什么样的女人云雨,我现在只想知道芷晴在哪?”
吕泽梁不说话,沈嘉岁也不同她耗着,直接到偏房一间一间地找,一声一声地喊。
“芷晴!”
吕泽梁想要跟着他,沈嘉岁直接转身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人到底在哪!?”
吕泽梁捂着脸,面色大变,他重重推了一把沈嘉岁。
她毫无预兆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最后一下崴到了脚。
赤羽眼睛一动,目光如手中利剑一般尖锐得可以杀死一人,他快速上前踢翻了吕泽梁。
他直接滚了几圈,抱着曲起的腿,紧闭着双眼,痛苦扭动。
他方才怀中的女子奔走出来,面上溢满了担忧,“少爷!”
沈嘉岁也因脚腕上的伤略微屈了屈腰。
赤羽上前来想要扶住沈嘉岁,可又不敢碰他主子的人。
“太子妃,您没事吧。”
沈嘉岁摇了摇头,忍着痛,一瘸一拐地寻到最后一间屋子。
屋子内侧简陋的榻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如雪的女子。
沈嘉岁心急着快走了几步,终于到了榻边,她坐下来,双手轻轻地拍了拍慕芷晴,又查了查她的脉象,“芷晴,醒醒。”
慕芷晴的面上留了许多淤青和伤痕,沈嘉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早已心疼不已。
慕芷晴紧蹙着眉,轻轻呻吟了一声。
沈嘉岁面色一紧,她随即掀开了被褥,她惊了,慕芷晴的身上竟伤成这样!
“芷晴。”
慕芷晴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她看到了沈嘉岁,是震惊,是欢喜,亦是难过。
沈嘉岁甚至看不出来她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摸了摸慕芷晴的脸,颤抖的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自已的眼睛里却也染了红色。
“不哭,我带你走。”
元钊将慕芷晴背在背上,把她轻轻放在马车上。
吕泽梁已经找来下人将其围住。
“沈嘉岁,你将我夫人掳走,打伤我少师府的人,若是不给个说法,今日就别想出了这扇门!”
沈嘉岁眯了眯眼,她冷哼一声,“就凭你今日之为,死千百回也不足惜,你别急,过几日本小姐再来同你玩。”
她说罢正想要离开,吕泽梁大喊了一声,“拦住她!”
赤羽瞬间拔剑护在沈嘉岁身前,冷声道:“今日谁人敢动东魏的太子妃,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