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岁很无奈,“殿下,臣妾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并不喜欢他,但这并不能说明我不将他当做朋友,难道做了太子妃,就不能再有朋友了吗?”
他的声线多了一分不易察觉的微颤。
“是谁不好,为何偏偏是他?”
薛临翊一直都是深深扎在他身体里的一根刺,如今还没有挑出来,又更深入了几分。
沈嘉岁蹙眉,越拧越紧,她不明白。
“什么?”
周韩璟的手转到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着。
像方才捏住她的下颌一样,不疼,却瘆得慌,仿佛下一秒就能被他卸了下巴,拧断脖子。
“我要你再也不和他见面,能做到吗?”
“说话。”
沈嘉岁仰着头凝视着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他不可理喻的狐疑。
她没忍住说了一句话。
“殿下未免太过无理。”
“做不到啊?”周韩璟轻笑一声。
随后,他抚在她后颈的手忽地一紧,直接握着她的后颈往他身前送!
沈嘉岁撞了上去,被迫仰着头承下他凶猛如狼的吻。
沈嘉岁举起手推着周韩璟,他单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唇瓣重重相捻,一刻也不曾分开。
越来越凶,像是要生生将她吃下,揉碎入怀。
另一只手扯开她腰间缠绕的腰带,挑开腰封,衣裳瞬间松开。
沈嘉岁被吓到,情理之中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鲜血的腥气漫过两人交缠的双唇。
含糊间,沈嘉岁挣扎着躲开他的占有。
她的肩膀微耸,水雾充盈的双眼牵动着乞求的嗓音。
“殿下,你不要这样……”
“你答应过的。”
周韩璟抬起手,轻抹了一下唇上的血迹,他没有半分想要放过她的意思,尽管她此时可怜得令人想要疼爱怜惜。
骨节分明的长指摁住她晶润的的红唇,重重摩挲。
“可你也答应过我,不和别的男人见面,你做到了吗?”
沈嘉岁眼中滚烫的泪水化作两行晶花滑落下。
一滴挂在她的长睫上,一滴挂在她的下巴上,垂垂欲落。
周身全是他危险和强制带来的阴暗,像一条又一条揪不断的金丝死死地困住她。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周韩璟替她抹去那两行泪,却又滑落下新的两行。
他揽过她的腰,“简单啊。”
沈嘉岁闭了闭眼睛,“我答应你,我不见他了,我不见他了。”
她现在答应了,他倒是觉得没意思了。
如何信得了她?
“沈嘉岁,你如若心里当真有他,才更好玩。”
他轻点着她的后颈,“你说是不是?”
两情相悦而不得相见,才更痛苦吧?
他为何要对她这样的人心软?
沈嘉岁颤抖的肩膀已经勾起腰间的轻颤,他感受到了。
“你现在,还要和我说你不喜欢薛临翊吗?”
“是,我不喜欢薛临翊,可我更厌恶你!”
厌恶他这个无理强夺的疯子!
周韩璟微怔,沉下眉眼瞧着她猩红怒视的双眼。
“呵。”他冷哂。
“那再好不过了,你对孤来说也不过有几分趣味,留在东宫,做一个不碍事,还能取悦孤的宠物也好。”
他话音刚落,一把扯开她的衣裳。
一层一层,在她绝望的情绪中被剥落,直到凉风剐蹭着她温软的肌肤。
周韩璟将她一把抱起,向床榻走去。
“你放开我!”
“周韩璟!”
沈嘉岁情急恼羞成怒下,顾不得再伪装,顾不得得罪了他会如何,直呼了储君的名讳。
无论沈嘉岁怎么抗拒,挣扎,也无力抵抗。
他将人扔在软榻上,欺身压下,随着漆暗的浓云袭来的还有他强势的吻。
周韩璟捏着沈嘉岁的后颈,托起她的脑袋,一寸一寸亲吻着她纤长的脖子,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他埋首在她身前,轻轻啄吻着她柔软饱满的雪脂。
冷白如玉的长指从上至下游走,轻揉着她细软的腰肢。
沈嘉岁震颤一下,竟无意轻吟了一声。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