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说的句句在理,只是这事兴许还要经太子殿下的同意才好。”
“你是太子发妻,是东宫的太子妃,你的决定亦是一样的。太子平日里忙于国事,哪来的闲心去管这些?太子妃莫不是不愿?”
沈嘉岁:“……”
“儿臣定是没有不愿的,谨听母后和殿下的安排。”
“好,本宫明日便将人安排进来。”
真...真急啊,赶着把人头递上去?
...
夜里,沈嘉岁沐浴过后正要安寝,才发现周韩璟回来了。
一整日,只在夜里两人都无事了才会见一面。
他还未宽衣,身上还是一袭金纹玄衣,姿态矜贵清冷一直都不会变。
那双眼睛勾人又瘆人,在她绕过屏风走过来时就一直凝着她不放。
漆冷又寒肆。
她一下就明白了,他又不高兴了,很大的可能还是因为今日皇后要给他纳妾一事。
她假意不知此事,在远处浅浅行过礼了才走到他身前伸出手要给他宽衣解带。
“殿下,臣妾给你宽衣安寝吧。”
周韩璟拽住她朝着他腰间伸过来的手,一把扯进怀里。
沈嘉岁刚一摔进他怀里,就被他捏住下巴吻了下去。
她并未反抗,像块木头一样承受。
只是到了后头,她实在是不行了,被亲到快窒息了才哼哼唧唧地推了推抱着她的男人。
周韩璟离开了她香软的唇,似有似无地厮磨了一会儿,却依旧没有松开她,而是摁着她的后颈让她贴在他的身上。
这男人,为何连身上的凛香都能如此迫人。
周韩璟低头,在她白嫩的脖颈上落下两个吻痕。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她的后颈,时而捏一捏,时而揉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清越又附着冷意的声音。
“为何擅自做主给孤纳妾?”
沈嘉岁想把头抬起来,他偏不让,一直摁着她的后颈。
她只好闷闷出声:“殿下,臣妾没有擅自做主。”
周韩璟搭在她后颈上的手顿了顿,捏着她将她带了出来。
他沉冷的目光锁着她圆圆的眼睛。
“那为何要将孤推给别的女人?”
“你就这么想和别人共侍一夫么?”
沈嘉岁眨了眨眼睛,随后将被扰乱的目光聚集到他精致漂亮的五官上。
“殿下只责怪臣妾擅自做了决定,为何不去问问皇后娘娘?左右皆是我不能得罪的人,殿下又何必来责问我?纳妾之事本就是殿下自已的事,您若是愿意,纳一整个东宫皆无人敢过问,既是不愿,拒了便是,臣妾还能拦着不可?”
周韩璟唇角扯了扯,薄唇轻启,“你是孤的妻子,如何同你无关?至于皇后,孤告诉过你,无需理会她,有孤在,没人敢动你。”
“孤不管别人如何想,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沈嘉岁,你想要孤纳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