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程宁的晋升仪式，实在是太过邪祟。

杀一百个人，还要每人取一滴血制成血丹，这怎么听怎么邪恶啊。

林沐颜忍不住皱眉道：“第一次晋升仪式的要求就这么离谱，那以后难道还要屠城不成？”

“这冥王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姜利瑞直接破口大骂，“这怎么可能完得成，上哪去找这么多人杀？”

“如果超凡学院知道小宁的晋升仪式，应该会主动帮她找人。”林沐颜缓缓道：“毕竟一些死刑犯，刚好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处刑。”

“可是，这种晋升仪式，终归过于邪恶，冥王序列如果到了后期，得杀多少人才能晋升？”

程宁听着两人的交谈，脸色越发苍白。

她也不想去主动杀人，即便是林沐颜提到的死刑犯，对于她而言都是一个难以完成的挑战。

几人也都明白，让一个十四岁小姑娘，去杀一百个人，的确有些不合适。

程渊沉思片刻，对着程宁问道：“这晋升方法，是你脑海中的冥王意志告诉你的吗？”

程宁心情沉重的点点头。

“这样吗......”

程渊分出一缕意识，潜入到脑海中。

然后他就惊愕的发现，真理小丑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张大床，此刻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别睡了，问你个事！”

小丑直接被程渊一嗓子吼的惊醒过来。

他顿时不满的大叫道：“你瞎叫唤什么，打扰本大爷的美梦！”

“有急事，你能不能和古神序列超凡者体内的神明意志对话？”

“我闲得没事，去对什么话，我有病啊我！”

程渊二话不说，直接抽出一缕情绪力量甩到小丑脸上，后者的起床气立马消散无踪，脸上笑的那叫一个谄媚。

【来自真理小丑的惊喜值+999！】

“你刚刚说什么，跟古神序列超凡者体内的神明意志对话？”

“没错。”

真理小丑犹豫片刻，开口道：“可以是可以，不过这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我和某些古神，处于不对付的状态。”

程渊试探的问道：“冥王呢，你和他关系好吗？”

小丑摇摇头，“不好也不坏吧，我和他不怎么熟，也没什么交情。”

“那如果拿出人性力量呢？”

小丑眼睛亮了起来，但紧接着又黯淡了下去。

“你忘了吗，我现在还被你这七条柱子囚禁着呢，除非你把它引到这里，不然我无法离开你的身体。”

程渊若有所思，“那我试试......”

真理小丑疑惑道：“对了，你想让我和冥王意识说什么？”

程渊想了想，淡淡笑道：“我想让他，放宽晋升仪式的条件要求，你就用人性力量和他谈，按照我每次给你的量做标准。”

“当然了，如果你有本事能多留下一点，那就算到你的绩效中去。”

真理小丑一愣，“绩效？”

他对于人类的这些名词并不熟悉。

程渊耐心解释道：

“比如我每次给你的人性力量为10点，如果你能用7点人性力量，就让冥王同意这项谈判，那剩下的3点就是你自已的，冥王这个客户就由你来负责联系。”

“当然，我不可能一次给他付清太多，我只能每次给你一点，就像撒旦那样的模式。”

“怎么样？有没有心动？”

真理小丑内心蠢蠢欲动，要知道，忽悠别人可是他的强项。

而且还能赚取差价，获得人性力量。

只不过程渊这家伙，嘴里说的是一套又一套，但他怎么总感觉这流程有些熟悉呢？

好像在哪听说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