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小丑犹豫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

“好，只要你能把他的意识弄到这里，我可以试试。”

程渊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意识退回外界。

他看着程宁说道：“小宁，跟你序列中的神明意志说，有位故人要见见他。”

“故人？”

除开程渊的另外三人，皆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那我试试吧......”

程宁紧张的点点头，然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缓缓闭上眼，试图沟通神性力量中蕴含的神明意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在心底呼唤了半天，却一直没有得到冥王的回应。

半晌过后，程宁睁开眼，轻轻摇摇头，“冥王意志没有回应我。”

“嗯？这是为什么？”程渊有些疑惑。

林沐颜想了想说道：“神明意志不会轻易回复超凡者，他们本就处于沉睡中，一般只有晋升时，才会主动告知晋升仪式。”

程渊若有所思。

神明意志不会轻易回应别人，所以真理小丑是因为被自已囚禁，才一直被迫处于活跃状态吗？

“小宁，你再试一下，你这次这样说......”

程渊靠近程宁的耳边，将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出。

林沐颜和姜利瑞看到这一幕，不明白程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程宁犹疑的看着程渊，缓缓道：“好吧，那我再试试......”

说着，她再次尝试沟通冥王的意志。

只不过，这次程宁却将真理小丑的信息，和人性力量的作用简单描述了一遍。

虽然程宁并不知道，所谓的人性力量和真理小丑是什么，但这两个词无疑极为有用。

几乎是瞬间，冥王的意志便传来了波动，一股阴寒气息霎时间降临在程宁身上。

程渊见状敞开心神，压低声音道：“冥王阁下，还请收敛气息，前来一叙。”

程宁身上的阴寒气息顿时消失，一道乌光射进程渊脑门，紧接着他便陷入了五感封闭的状态中。

姜利瑞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再次‘病发’的程渊。

林沐颜眉头微蹙，“他这是怎么了？”

姜利瑞嘴角一抽，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测，“老毛病了，应该一会就能醒。”

......

程渊这次没有看到冥王的身影。

在冥王意志进入他脑海的一瞬间，他就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冥王似乎不屑和他这个人类攀谈，他来此只是为了和真理小丑见一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恰巧看到一个隐匿在黑雾中的身影，正缓缓从他脑海中离开。

真理小丑正躺在一张摇摇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悠闲的模样。

“你和冥王谈的怎么样？”程渊问道。

小丑抬起一条手臂，两根手指做出摩擦的动作，“本大爷一出手，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程渊撇了撇嘴，“所以你用了多少人性力量，冥王才同意放宽晋升要求？”

“和撒旦一样，每月给他一次人性力量，不过我扣了七个点。”

“七个点，那还好，你还能从其中赚三......”程渊说着说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你是说，你给自已留下了七个点，然后只给冥王三个点？”

“对啊，冥王不怎么爱说话，但人性力量对他又极为重要，所以嘛，我只是略微出手，便将他轻松拿下。”

“你这家伙要不要这么黑心。”

程渊感觉有些好笑，本来以他的意思，冥王那边肯定是要分大头的。

可没想到真理小丑竟然还趁机坑人家，自已吃的回扣，硬是比给出去的还要多两倍。

“其实主要原因不是这个，冥王的状态很差，已经很久没有超凡者继承冥王序列了，所以他才对那个女孩的晋升要求那么高。”

“晋升要求高了，难道对冥王有什么好处吗？”程渊疑惑道。

“当然有了，我们这些化为序列的神明，就是从晋升仪式中汲取本源之力，仪式越难越复杂，收获的本源之力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