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讶然道：“那要是超凡者完不成仪式怎么办，你们岂不是连一丝一毫的本源之力都无法获得了？”

“实在完成不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宽要求呗，我们又不是机器人，主打一个随机应变。”

“当然了，要是他们自已不努力，直接放弃了，那我们也没辙。”

程渊顿时感觉真理小丑有些不靠谱。

这哪里有一点古神该有的格调。

程渊将意识退回本体，见自已正躺在姜利瑞怀里，急忙站了起来，有些尴尬。

姜利瑞幽幽道：“下次记得别随便晕倒了。”

程渊：......

他没有搭理姜利瑞，而是对着程宁问道：“怎么样，冥王意识又回应你了吗？”

“回应了......”

程宁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他说，我这次的晋升仪式，只需要对着哥哥你......大喊一百声‘黑心红鼻子去死吧’，就能晋升成功......”

程渊：？？？

姜利瑞：？？？

林沐颜：？？？

“黑心红鼻子去死吧？”

程渊摸了摸下巴，然后哑然失笑。

真理小丑到底怎么坑的冥王啊，竟然给他气的直接放弃了这次机会，让自已序列的超凡者去骂他一百次。

林沐颜皱眉道：“晋升仪式竟然还能改变？”

“改变就算了，而且这仪式还这么随意，这真是古神能说出来的仪式吗，真特么离谱啊......”

姜利瑞已经无力吐槽。

不过他们两个转念一想，又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看向程渊，只觉得他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了，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让一个古神更改晋升仪式。

这种事情他们简直闻所未闻。

堪称古今罕见。

程渊幸灾乐祸道：“要不，你现在就试试？”

“啊？”程宁感觉有些尴尬，“黑心红鼻子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我骂他一百句就能晋升？”

“可能是个‘joke’吧。”程渊似笑非笑，“反正你的稳定性已经达标，在新生考核前晋升二阶，还能多一份实力。”

“那好吧，我试试。”

程宁内心虽然感觉很荒诞，但这毕竟是那道神明意识亲口告诉她的，应该不会有假。

“黑心红鼻子去死吧！”

“黑心红鼻子去死吧！”

“黑心红鼻子去死吧！”

“......”

接二连三的骂声从程宁口中说出，林沐颜和姜利瑞站在一旁，见证这史上最荒诞的晋升仪式。

程渊早在程宁开骂的时候，就开放了小丑对外界的感知。

真理小丑原本还美滋滋的畅想未来，但当他看到那个冥王序列的小姑娘，在一遍遍骂自已‘黑心红鼻子去死吧’的时候。

他的内心瞬间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真理小丑在程渊脑海中气的直跳脚，他没想到冥王那么一个不善言辞的家伙，竟然能想出这种损招。

谈判的时候被自已的智商碾压，就让序列下的超凡者来当嘴替。

不愧是冥王啊。

内心跟外表一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