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赌你绝对不会像你妈在你爹那儿一样,吃苦不幸。”
“老子赌你配得起汹涌爱意炙热感情。”
木法沙黑眸幽亮,如同黑洞,斩钉截铁替她下判断:“老子就赌你会爱上我,爱一辈子,会心甘情愿为老子生孩子!”
他的视线锁在小姑娘蜷缩一团的娇躯上,俯身,健硕的长臂膀撑在她身侧。
“要是输了,就让我被缅北地雷炮炸得四分五裂。”
“木法沙!”小姑娘拧他,缩着纤肩:“你不许乱说。”
尖尖指甲掐了皮肉,男人没感觉,瞳孔直勾勾凝视茉莉:“你要是心疼,就让我赢。”
“以后,我一辈子都输给你。”
话,像水滴在油锅里一样,在桑茉莉心里炸开。
她浑身血液都好像逆流,呼吸凝滞。
一句话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砸在男人肌肉绷凸的手臂上。
良久,茉莉抬手捂住眼睛。
男人没皮没脸地开始扯荤话:“又哭又哭,能不能把你这不值钱的眼泪给老子留着干的时候再哭。”
“木法沙,你明明可以……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我都惦记天上的月亮了,我他妈的还想什么别的选择。”男人舔了舔后槽牙,捏着小姑娘下巴,给抬了起来:“不过,我刚想到个事。”
“以前就没正儿八经的追过你。”他狭长黑眸深邃溺人:“啧,别的女人有,我宝也得有。”
小姑娘瞪大杏眸,眼泪‘啪叽’惯性滑落在手背,她白净脸蛋儿绯红。
“不是……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老子走走正常流程?先示爱,再追求,之后干个千八百回……”
“木法沙!你能不能别像个土匪……唔!!”抗议的话再次被攫取吞入,粗糙的大舌蛮横扫荡。
小姑娘喝完姜茶,满嘴都是甜甜的味道。
“艹,真甜……”
木法沙粗重凌乱喘息。
小姑娘被亲得晕头转向喘不上气,巴掌大的小脸鼓了又鼓:“这算什么正常流程?木法沙你这个大骗子!”
“有种的男人三管齐下。”
茉莉噙着雾眼,软软抽噎:“乱讲,谁说的?”
“老子说的!”叼住红唇的野兽又开始追求他的心仪猎物。
靠在枕头上的玩偶兔子,被撞歪倒在地上。
没多会儿,小姑娘哀哀娇泣着,喘息声异常甜腻。
未合紧的门后,站着一道暗影——
折射的微光,像是窥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