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法沙哑声:“对,你亲眼看到你爸爸死在面前,血染红了裙子,所以你抗拒穿。这又是去上学路上发生的,所以你对跳舞也抗拒。”他心疼到呼吸粗重难以控制的眼眸猩红。
“宝贝,你受苦了。”男人缓了片刻,深吻她发旋。
“其实……”小姑娘猫儿一样蹭蹭他硬实胸膛:“我已经猜到是这个原因了。”
“木法沙。”
“嗯?”
“我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桑茉莉很勇敢。”她忽然面红耳赤,羞涩支吾:“你以后不用太小心翼翼,我可以听实话和真相的。”
男人手掌厚热粗粝,摩挲细嫩肌肤带着强悍的力量感。
头顶,粗嗓叹息:“我怕你哭。”
怕你难受,怕你哭。
一个持枪扫射站在尸山上,徒手杀戮顶级雇佣兵,连当年脚下踩到地雷弹眼睛都没眨一下的顶级暴徒,他怕的,只是桑茉莉哭。
小姑娘眸色水润,呼吸轻滞:“……我不哭,再说了。”
她顿了顿,柔音喃喃:“木法沙,你会护着我的,对不对?”
“这么信我?”木法沙笑了。
桑茉莉细细哼唧,感受到男人的似笑非笑,脸皮薄:“你就说,护不护!”
说着,小腰还拧着非要起身面对面,挣了半天,失败了。
男人力气太大,没费劲一条胳膊就给她锁得死死的。
“护,护一辈子,护他妈的跟命根子一样。”
“文明!文明!”小姑娘拿指尖掐他。
“宝宝……”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了,眼底起了欲色。
傻兔子在他怀里烘的暖呼呼,手都暖和了,勾着小脚往他腿里塞。
根本没发现自已往狼坑里跳。
“嗯呐?”
睡意袭来的下一秒,人瞬间清醒。
她圆眸瞪大,“你,手!”她嘟嘴‘啪叽’打了他手背,轻轻嘶气。
小姑娘揉揉腰,她腰都被……揉麻了。
坏蛋,手劲还是那么大,说了多少回了。
“你松开,我要起来。”
“老子憋死了。”咬着气音,木法沙凑上来。
正软得一点劲没有的茉莉,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钉在床上。
“不行不行,你……”
这都他妈的几天了,当他是和尚吃素啊。
“你不是说你腰不行吗!!木法沙——”纤柔的小姑娘噙着泪包呜咽细声尖叫。
“不然,咱们今天早点睡嘛。”她笑得一脸讨好,人一点一点缩着胳膊往后挪。
木法沙三两下衣服都给脱了,袒裸健硕赤膊,弓起兽般的脊背将想逃的兔子摁在身下。
“我腰不行?”勇猛的男人第一次被‘不行’两个字,眯起了眼。
“伤了得养,我给你揉揉吧。”虽然她也不知道就那一点乌青有什么行不行的,但是!
小姑娘软软的身子从他身下‘一拱一拱’硬爬了出来。
鬓角汗珠都浸湿发丝,她看到木法沙居然老老实实趴在那了。
危机解除!长长吁了口气。
机智聪明的强者,是不会抱怨环境的。
桑茉莉搓着小手,打开灯,摇头晃脑一脸娇俏的得意。
“哎呀,你看,你撞得还挺……挺严重的呢。”
她颇为严肃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