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手,白皙细腻,骨节纤细,搭在木法沙健硕结实的麦色公狗腰背上,对比扎眼。
他脊背延至脖颈侧,大面积的外文和路西法纹身嚣张骇人。
“木法沙,你要好好休息,腰子可是很重要滴~”
千万不能做一些‘坏坏’的事情哦。
木法沙似有若无在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男人肌肉澎湃如山起伏,只是,上面弹痕刀痕各种伤痕遍布,看得茉莉心情顿时沉了下来。
柔软指腹轻轻拂过那些疤,是什么样的搏杀能烙下这样的血肉战绩。
“你去过战场吗?”
小姑娘俯下身,看得伤疤更仔细了。
这哪里是正常打斗会有的啊,刀刀致命深可见骨。
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去,你不在的三年,老子基本睡在死人堆里。”他侧头,硬朗俊颜凝视她。
“可你不是俄罗斯军人啊。”小姑娘不理解。
“知道雇佣兵吗?”
茉莉水眸缓缓眨了两下,迷茫摇头:“是……特种兵?”
男人听着这纯真的呢喃,瞳孔盯了半晌,粗嗓颇为无奈乐出了声:“宝贝可以理解成,只为金钱卖命的暴徒分子。”
“只要对方出价高,可以受雇于任何人。”
这样暴戾粗劣的男人,想来干的事情也足够疯狂血腥。
“你又不缺钱,去做这些事情图什么呀?”小姑娘闷闷的,她指腹触感糯糯摩挲,像小布丁。
“因为你不在。”男人缓缓开口。
因为你不在,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已罪恶的黑暗杀戮欲望,嗅不到甜美茉莉花香,他变得像没有人性的野兽。
那时候阿道夫家族混乱,莫多尔克欲将他培养成战争机器,而他无所谓,除了桑茉莉,其余事情他都没多余喜怒波澜。
统领雇佣兵团,亲父兄夺权,拓展军火帝国,甚至建造秘密基地打造私人舰队。
这些年他累计无数财富和无上权利。
“那我在了你就不准去危险的战场了。”
嘟着红唇,小姑娘奶凶十足,“木法沙,你看看,你好多伤呀,这多疼呐。”
这人铁打的吗?怎么能让自已伤成这样。
抱怨的语气,是她自已都没有察觉的疼惜。
木法沙宽阔脊梁僵滞半晌,“宝贝,你……在心疼我?”糙手轻抚她脸庞都在微微颤抖。
小姑娘抬头,与那黑瞳对视,“嗯,我心疼你。”
没有回避当下浓烈的情绪,茉莉纤柔的手臂搂住他强壮臂膀:“木法沙你不许再去危险的战场了,好不好?你说要护着我的,不许赖皮。”
木法沙已经不记得自已是怎样反抱住他的小公主。
他捏住那柔软的脸颊,野性低笑:“遵命老婆。”
小姑娘不自在动了一下:“你别、别乱叫……唔!!”男人心满意足地夺取她嘴里的清甜。
茉莉人都懵了,纤手抓挠他的后背,娇喘呜呜抗拒。
“宝贝,老婆,媳妇儿……”木法沙跟疯了一样,背脊尖锐的丝丝刺疼像助兴。
脊梁发麻,力气一重,小姑娘挣扎不能。
卑劣不堪的野兽觊觎他遥不可及的月亮。
那又怎么样,他拿命赌,拿一生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