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你腰不是,不是不行吗?”她大脑轰地一声,炸开。
来不及多想,没头没脑的尖叫。
木法沙厚茧攥住她手腕,强迫她抱住自已的精壮腰。
“忍了你一晚上,茉宝宝。谁他妈的告诉你能在男人面前说‘腰不行’三个字的,嗯?”
桑茉莉泪眼发怔,唇瓣抖啊抖:“明明是、是你自已说,腰受伤了呀……”
“你接着顶嘴,待会轮到我的时候可别哭。”
完了,被骗了,这王八蛋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小姑娘心很沉地跳了一下,对上男人视线。
眸底最深的墨色,那里着了火。
……
……
俄罗斯,总统府。
侍从将信函递给杰克宁德,他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啪’丢给坐在沙发上懒洋洋捏雪茄的男人。
“华国风头正盛的那位警官来了。”
坡提维眼皮都没抬:“小警察啦,阁下紧张什么,他们华国不爱插手事。”
杰克宁德蹙眉,“他是原家的人。我想你不陌生吧。”说完,坡提维抽雪茄的手猛地一顿。
眼神阴恻恻的睨着那张拜访信函。
“原来是他。”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冷冻杀意:“不过几年光景,当年打击犯罪的基层刑警,竟然成了华国国安局的后起之秀。”
“这次过来接华国受害公民回去,是他父亲作为指挥官带队,而他,是副指挥官。”
杰克宁德嗤笑看他:“说起来也有趣,你当年不就是被他抓捕扣押,才被你弟弟拿了把柄竞选失败吗?怎么,一出狱又遇到老冤家了。”
‘哐——’坡提维怒不可遏,胸口剧烈起伏,昂贵梨花木桌被踹了老远。
“当初就他妈的该多杀几个他的同僚,让他看看。呸!塔拉莫都关不住我,就凭他原书霖?”
“你小心点,今时不同往日。你的身份,不能暴露。”不悦看向不够理智的坡提维,杰克宁德蹙眉:“我警告你,你当年在湄公河枪杀华国警察这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让原书霖认出你越狱,你国际法庭再上一次必死无疑。”
缓了片刻,坡提维终于冷静了。
他眯眼,深抽雪茄,“那怎么着?我躲着走?”踹了脚信函。
这不是简单的拜访,是两国之间的政府军方友好往来。
杰克宁德摩挲手指环,转身望向入口中央正在喷泉的雕塑。
“原书霖这人……难缠。”所以他说,他平生最恨两种人,一种装作正义,一种过于正义。
刚好,木法沙和原书霖,各占一个。
“你给我老实点,我们的计划为重。”他点着坡提维,温和的语气隐约阴骘:“你的命好好留着,有大用。”
坡提维·帕萨,在塔拉莫重型监狱活的不人不鬼,就是为了有一天出狱复仇。
他扭曲的执念,是杰克宁德最好的暗杀武器。
“那阁下要将人请来?”
杰克宁德儒雅点头:“不是这儿,是联邦会议大厅。”
“我们要接待好华国军队,俄罗斯和华国是稳固友好的盟友关系。”
他招手,秘书长捡起信函,就听到耳边说:“回复,期待双方的初次会面。”
“哦对了。”他抬了把眼镜,“叫外交部、国防部、紧急情况部的部长一起前往。”
秘书长眉心微动,“是!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