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柠抿了下唇,走到桌前要拿护发精油,他抬了抬手,声音低沉:“在我这。”
她每次洗完澡护肤一套的流程,他早就记着了,滚瓜烂熟。
“给我。”
“你坐过来。”
shy已经被他关进笼子里,为了不打扰他俩,特地先搁置到阳台上,独自欣赏月光。
室内昏黄的灯光下,宋淮野眼睑懒懒地耷拉着,黑睫似鸦羽,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刚坐下来,温柠腰间就被盘上一只宽掌,房间里开着暖气,穿的单薄的睡衣,他掌心薄茧直硌着她皮肤。
他吻得很深很紧,像是要将她全部氧气给掠夺走。
她知道,他有些生气了,只能默默搂上他的脖颈,一点点回应着。
他开始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
头发濡湿往下滴着水,落在他骨节分明,青筋隐约凸起的手背上。
她坐在他腿上,他把她搂在怀里亲。
但他亲的不是很用力,怕给她身上留下印记。
两人亲的都呼吸急促时,他停了下来,最后眼底幽深,吻上她的唇角。
温柠一愣,眼睫轻颤了下。
宋淮野自个也不清楚,自已在生个什么气。
她说会找男朋友,即使那句话是搪塞的借口,但一想到以后,真的万一,她找了个男朋友,那他算什么?
备胎还是小三?
他害怕,他不想面对那样的场景。
房间一片寂静,谁都没有先开口,唯有刚结束不久的暧昧旖旎还未消散。
宋淮野站起身,拿着吹风机,将插头插进插座里。
“过来点,给你吹头发。”
他嗓音有些沙哑。
温柠听话得往他那靠了靠,背对着他。
打开吹风机,他先放在自已手心,试了试温度,温度适中了,才撩起她湿漉漉的头发。
乌黑发丝落在他冷白指尖,像是湿润的丝绸,细腻柔软。
吹到头发半干状态,他往手心里挤了点护发精油,摩挲着掌心,涂抹在她的发尾处。
温柠垂下眼眸,喊他:“宋淮野。”
他低嗯一声。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说话声音轻盈悦耳,软软地往上扬,有些撒娇在里面。
宋淮野敛着眸,手底动作微顿,按了按她白皙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给她疏解疲劳。
他嗓音低着说:“以后能不找吗?”
就这么一直过下去,也挺好的。
“如果遇到合适的,或许会吧。”
闻言,他动作重了些。
“到时候我把男朋友领回来,还得哥帮着参谋一下呢。”
参谋什么?
他直接不同意。
有了一层表面亲情关系在里面,他顿时豁然开朗。
男朋友算什么?还不是得看他脸色。
他持一票否决权,到时候再怂恿一下宋女士,老头子那可以忽略不计。
来一个小火苗,他就掐灭一个。
心情陡然阴转晴,好了许多。
门口顿然响起敲门声,“柠柠,睡了吗?”
温柠怔然了半秒,应着:“还没有。”
“哎呀,我刚刚跟你齐姨打电话,念叨了一句你,结果你齐姨办事效率杠杠的,给我推来了很多与你年龄相仿的优质男同胞,你打开门,我给你看看照片。”
话音还未落下,身边男人脸色愈发的不好。
温柠:“......”
宋女士来得可真及时呀。
莫名的唯恐天下不乱。
宋淮野皱着眉头,沉着脸,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给老头子公司施点压力,不然这夫妻俩闲得慌。
到处点火。
温柠起身要去开门,手腕又被他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