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茫茫,树叶婆娑。
周围温度很低,他只穿了件单薄睡衣,眼底却异常灼热,连同身体滚烫。
风吹起他黑色凌乱碎发,黑眸深邃微眯着,随着低头闷哼一声,眼尾情不自禁往上挑,眼睑处隐约泛着红。
“技术怎么样?”
她停下来,眼底亮着光,眼尾上翘笑得像只摇着尾巴,尽管嘚瑟的狐狸。
肤白透红,红唇潋滟。
宋淮野耳尖微红,滚了下喉咙,哑着声:“挺好。”
他牵起她在外面冻得冰冷的手,“进去亲。”
温柠趁机揩油,摸了摸他修长骨节的手指,手背是冷的,手心却很热。
跟需要充电的暖宝宝一样。
没电了,亲一亲,就热了。
他坐着沙发,背自然靠后,惯着她上前亲。
宽掌扶着她后背,垂落的发丝乌黑,时不时扫过他冷白的指尖。
另一只手就搭在沙发上,平放着,上面青筋凸显。
唇齿交缠间,呼吸凌乱。
房间里暧昧逐渐升温时,他突然抬头,埋在她脖颈间,胸膛上下起伏,急促喘着气。
温柠迷茫抬眸,眼睫也跟着一颤,眼眶里雾气蒙蒙。
怎么不继续亲了?
她刚想动动身子,结果就被他按住,“别...别动。”
“?”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凸出的地方印着星点红痕。
“你转过脸去。”
“?”
男人英挺冷峻的脸庞,泛着不自然的绯红。
看他不正常的样子,温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他便一口咬定:“没有。”
“......”
走之前,她对他说如果很难受的话,她可以小小的帮忙。
毕竟也是“博览群书”。
他挺直身板,倔强说:“不用。”
“哦,那你自已加油吧。”
“......”
-
那天晚上,宋淮野独自在房间冲了好久的冷水澡。
已经做好了第二天感冒的准备,提前冲了杯板蓝根喝。
不料感冒的是温柠。
因为在室外接吻后,又跑进室内,一时间温差大,一冷一热交融,抵抗力弱,便感冒了。
感冒前症是嗓子疼,她喝了一天的白开水都没管用。
还是很疼。
一说话声带就跟被撕扯了一样,正说着话,还能时不时地耳鸣一下,声带震动感受得也更明显了。
宋淮野坚持不让她上班,但秉着拿全勤的精神,她还是拖着个病殃殃的身体去了。
工作半天下来,脑袋是昏沉的,眼皮子一直往下搭。
同事见她精神萎靡不振,十分贴心的递给她一袋速溶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