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的话,我这还有。”
边说着,手边指着自已桌子上堆积着的盒子,“想喝什么口味的,自已随便拿,别客气。”
同事露出标准微笑八颗牙齿,她扯了下嘴角,勉强的回笑。
终于熬到下班点,沿着马路公交车站牌那走,视线里陡然出现一辆黑色迈凯伦。
世界上有钱人还是多。
她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车主人似乎认识她,车沿着马路,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
她停下脚步,车也停下来。
愣神片刻,车门被打开,一身灰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清冷矜贵的男人下了车。
明明长得斯文俊朗,眼底却泛着玩味,像是不匹配的灵魂被强行塞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直白不收敛,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人高马大的杵在她面前,沉默数秒后,温柠皱了下眉。
她侧过身子,从另一条道走,结果那人又挡在她面前。
“......”
早知道生病这么水逆,就该听宋淮野的话,乖乖在家躺着了。
“温小姐,请你做我女朋友。”
她下意识摇头答:“你认错人了,我不姓温。”
话音落下,男人脸色有些不好,似乎以为真认错人了,匆匆说了声抱歉,扭头就走。
回到家,她就把今天这事跟宋淮野讲了,听得他是怒气冲冲,立马起身穿衣服。
温柠问他干嘛去?
他咬牙切齿说要去把人找出来,揍一顿。
不过转念一想,同姓的人那么多,说不定真认错人了。
她说话带着鼻音,手拍着他胸膛,给他顺顺气。
顺着顺着,人就不正经了。
她摸他硬邦邦的腹肌,宋淮野俯身要亲她,被她偏头躲了过去,吻落在了脸颊。
“我感冒。”
别乱来。
“之前发烧也能亲的。”他勾着她手指,委屈喊:“姐姐。”
“性质不一样。”
他又垂下头,可怜哦了一声。
她不吃这套。
-
感冒这几天,特别是经历了上次事情,宋淮野说什么都不听,必须上下班专车接送。
温柠也没拒绝。
等感冒完全好了,也正好到了圣诞节。
临近节日的时候,街道两旁就已提前挂好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商场透明橱窗上贴着大小不一的雪花,和一个背着行囊,眯着眼笑的圣诞老人。
每家店里,几乎都放着一棵圣诞树,上面彩灯闪烁。
温柠上身白色羊羔毛,下半身复古红色百褶裙,脖颈间系着红色格子围巾。
头顶戴着最近网上流行的熊猫毛绒帽,白色堆堆袜至小腿膝盖下一点,走路时,上面两个毛球晃来晃去。
反观宋淮野,难得抛弃他一柜子的黑色冲锋衣,穿了一件与她搭配的杏灰色夹克。
路过商场一家发饰店,温柠走进去,把熊猫帽摘下来,随手递给他,拿起咖色麋鹿发箍戴在头上。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