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换个词。”

宋淮野踌躇了会，目光下移，缓缓落在她一张一合的红唇上，停顿了半秒，随即又不落痕迹的收回视线。

压着声说：“美。”

商场里有巡演的圣诞老人，穿着奇异服装，手里拿着一个巨型红袜子。

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糖果，还有小玩具，吸引了周围一圈的小朋友前来捧场。

每到这个节日，就会有各种商业机遇。

逛商业街的时候，温柠就发现了，路口时不时会出现不同面孔的人，但手里都拎着布袋子，另一只手拿着自已做的圣诞花束，为了吸引路人看见，在上面特地放了彩灯。

兴是也想试试，她拽了下他衣角，小声凑到他耳边：“下次我们也去卖这个。”

还没等他回答，路人小姐姐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着朝他们走来。

（社恐）温柠：“！”

“看二位郎才女貌，应该是一对吧。”

宋淮野唇角勾起，十分中肯的点头。

温柠没说话，默默扣着他的手指玩。

“要不要买束圣诞花束给女朋友啊？”

他毫不犹豫：“买。”

温柠：“......”

如果对方是卖房的，估计他也会眼睛都不眨的说买。

都说商业机遇，而他就是那个“机”。

被薅羊毛的肥羊。

交流了大概前后不到一分钟，路人小姐姐走的时候，脸上都漾着乐呵呵的笑。

能不开心吗，刚准备卖，就直接被一扫而空了。

她再抿嘴，低头看，男人手里正原封不动的拎着袋子，甚至连样品都买了过来。

他把袋子打开，在里面捣鼓着：“喜欢哪个？”

有圣诞花环，玩偶花束，圣诞曲奇、小饼干。

温柠伸手，从众多小花束里选了一个戴着圣诞帽，大大咧着微笑的小雪人。

她将小雪人放到他侧脸旁比对了下，莫名有些像呢还。

“送你了。”

明明是他付的钱，却因为一个小礼物，眼底溢满笑意，拿着小雪人，小心翼翼揣进兜里。

由于小花束太长，小雪人有一半头露在外面。

－

五彩的霓虹灯下，街头情侣拥吻。

牵着手好好的，他突然轻挠了下她手心。

温柠一愣，微微侧头，便迎上他漆黑深邃的眸子。

不用想就能猜到，她果断拒绝：“不行。”

街上人来人往，她不是那么开放的人。

他却扬起唇角，俯身到她耳畔，热气洒在耳廓上，轻微的痒。

“带你去个地方。”

巷口狭窄昏暗，头顶只有一盏白炽灯亮着。

石灰墙坑坑洼洼，墙面有的地方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石，像是经历了风吹雨打的沧桑。

外面世界喧哗纷扰，这里仿佛隔绝了一切。

一侧停靠着非机动车，温柠不禁回想起第一次在校园那会儿。

她仰头问他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他说他细心观察。

德行。

细心观察不放在正道。

“嗯嗯，都放你这了，早歪了。”

“......”

墙壁太脏，他背靠着墙，搂着她亲。

她衣服好看，不能弄脏了。

反正他衣服扛造。

淡淡的月光，顺着屋檐，倾洒在巷口的水泥路，落在墙角青苔上。

照不到光的角落里，时不时发出阵阵“啾啾”声，伴随着衣服之间的细微摩擦声。

温柠一只手搂在他后颈，另一只手指轻轻放在他明显凸出的喉结处，一边感受着那里的浮动。

墙壁阴影下，随着动作起伏大，男人口袋里的小雪人整个头都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