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一双清澈懵懂的眼睛,似乎在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算了,没什么。”
他想着或许只是巧合,一边使劲给自已灌输思想,一边自我安慰。
隔着屏幕,看他一脸不高兴样,温柠蓦然笑出声。
“你知道了?”
他低低嗯了一声。
“我很喜欢那只你送给我的金毛,起这个名字,是因为当时在店里看它缩在笼子里,还以为它胆小不敢见生人,后来熟悉才发现,它很亲人,有时逗它会害羞,就叫shy了。”
“shy又是你的名字首字缩写,只要我看见小狗,就能想到你了。”
这么说,他还得谢谢小狗,能让她时时刻刻想着他?
他被她气笑了。
最后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小狗重要,我重要?”
温柠不假思索:“你重要。”
“那我说话,你听不听?”
这会儿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气头上,她说:“听。”
“那行,咱们再养一只,叫win。”
她一愣,“win是什么意思?”
“胜利啊。”
“这个我知道,为什么起win?”
还以为他会起一个同样首字母回给她。
他懒洋洋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潮。”
“快说!”
宋淮野隔着屏幕挑眉,语气暧昧:“想知道啊,靠近点。”
温柠脸又靠近了些。
住的酒店,窗帘没拉,外面高楼林立,霓虹灯五彩忽远忽近,光点时大时小。
也不知道从哪窜进来的猫,在楼底喵叫了几声,又不见了。
他声音低磁,像是在她耳边低喃一般,嗓音磨的酥麻。
“爱温柠。”
-
温柠出差一星期,宋淮野都快真成望夫石。
每天闲下空,就站在阳台,眺望远方。
齐硕倒是和shy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每天按时按点遛它出去玩。
宋女士见着了,还以为晃眼了,齐硕才是儿子。
虽然每天晚上偶尔一次视频电话,他嘴上说着没事,没关系,在那好好安顿自已。
挂完电话后,心里挠的直发痒,想她想得不行。
他习惯性摸向烟盒,却想起她不让他抽烟,把烟盒又丢了回去。
拿起桌上零散的水果糖,挑了个水蜜桃味,放在嘴里。
是硬糖,能含在嘴里很久。
他用后槽牙磨了磨,咯吱咯吱咬碎。
齐硕见他整天跟丢了魂,做什么事都没劲的样子,说他是恋爱脑。
他点头,“嗯,我就是。”
“......”
恋爱脑有错吗?
没错。
遇见对的人,这词儿就是褒义。
遇见错的人,这词儿褒义都能变成贬义。
甚至还会被有心人再往下降几个等级,沦为不堪。
-
温柠回来这天,宋淮野去接机,齐硕二话不说,带着shy也要跟着。
宋淮野问:“你去干什么?”
“监督你啊。”齐硕说得坦荡,好像他真的会做什么坏事一样。
宋淮野上下扫了一眼他,连同他怀里抱着的小金毛。
半晌缓缓吐出:“两个单身狗。”
“......”
到了地,还真应了那句话:两个单身狗。
两人许久没见,其实也就一个星期,如漆似胶地抱在一起。
一旁,齐硕抱着狗子,木着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忍不住出声:“抱够了没?”
他一个大活人还在这呢,还有一只活狗。
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两人分开后,宋淮野眼神淡淡瞥了他一眼,让你别来,非得来。
齐硕挤眉弄眼:我就来,我就来!
“妹妹,快看shy,它可想你了。”
齐硕赶紧亮出压轴宝贝,shy被他打扮得像一个小姑娘,耳朵上戴着蓝色发卡,脖子粉色围兜。
温柠一下被吸引了注意,摸了摸shy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