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看到丞相的态度,惊讶的同时,但脚下的步子也是一点都不慢。
一瞬间,姜青山的周围,空空如也,只剩下一股微风刮起空气中那淡淡的血腥味,在鼻尖缭绕。
姜青山的心沉了沉,一声‘呕’从嘴缝间溢出。
皇帝看着姜青山的模样,冷冷一笑,“姜青山殿前失仪,重打十大板。”
随着楚公公的一声,“退朝。”
这惊心动魄的一清晨,在这一声犹如天籁般的声音中结束了。
只剩下姜青山的哀嚎,“啊……啊……”
他一个养尊处优的文臣,何时受过这般酷刑。
他的心里,第一次升起害怕的情绪。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另一头。
姜禾清晨带着血魅和南风去了刑部。
许墨殃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姜禾,“姜姑娘。”
“许叔。”姜禾言笑晏晏的道。
许墨殃嘴角抽了抽,再抽了抽。
和老爹说的不错,这一声叔,把他叫的那是寒毛直竖。
姜姑娘称呼陛下为小老头,称呼他爹为许爷爷,称呼他为许叔。
他怕他活不到见到明日的太阳了。
心中妈妈逼,嘴上笑嘻嘻。
还不得不配合姜禾的表演,“哎呀,丫头,快进来,外面的日头多晒啊!”
姜禾看着许墨殃的表现,挑挑眉,开门见山的说道,“许叔,我今日来,是要借刑部主簿崔大人一用。”
“崔安成,崔大人?”
据他所知,崔安成不是罗治的人吗?
这关键时刻,借崔安成一用,用意是什么呢?
“是。”姜禾大大方方的说道。
昨日她提醒齐衡,让他通知罗治来刑部当值,但她早已料想到,这人不会老老实实的来刑部。
他自认为他是三皇子的人,他为三皇子办事,如今这当口,三皇子自会保他的。
所以,他有恃无恐。
然而,姜禾却是不按常理出牌之人。
你既然有恃无恐,那她就来个釜底抽薪。
许墨殃深深地看了眼姜禾,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
这一次,是真的为她的手段而发怵了。
昨日的事情,回去后,父亲大概和他说了一遍,如今再看到姜禾的态度。
他就知道,这一次,刑部的任何人都逃脱不了。
【哎嘛,这许大叔,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还是……】
【啧啧,听说这大叔,现在还没娶妻,他该不会是喜欢花美男吧?】
【这口味,这爱好……啧啧啧……】
听到姜禾心声的许墨殃呆滞的看着姜禾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落荒而逃般的往外走,嘴里说着,“许叔这就给你去通知崔大人。”
心中却在咆哮,来个人吧!
把孩儿带走吧!
他只是不想成亲,不是喜欢花美男啊!
他的清白的!
要是这话给他老爹听到,绝逼给他打的半身不遂!
崔安成在许墨殃连拉带拽的情况下,一脸懵逼的被带到了姜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