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喊道,“许大人,你轻点,轻点,下官这身老骨头要散架了。”
‘噗呲’一声轻笑,让崔安成惊得抬眸望了过去,嘴巴张得能放下一颗鸡蛋。
刑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的了?
还是这么好看的女的?
想到上京的传闻,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许墨殃,想要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个不要惊吓的答案。
然而许墨殃只想逃离这里,不想听到那要命的心声,自然无法理解崔安成的心声。
“崔大人,这是姜姑娘,她有事找你,你们聊。”说着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崔安成看着许墨殃那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跑的是那么的干脆,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姜姑娘。”
“嗯,崔大人,咱们走吧!”
“去哪里?”崔安成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知道这姑娘在陛下那里的重要性,但他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不能一声不吭的就跟一个姑娘走了。
这算什么事?
姜禾淡然转身,看着崔安成脸上一闪而逝的神情,轻声一笑,从袖筒里掏出御龙令,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下,我可以支使崔大人了吗?”
崔安成看到御龙令的那一刻,吓得赶紧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心中惊骇万分,这姑娘居然有陛下的御龙令,这是多大的权利啊!
见令如见陛下。
“臣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姑娘恕罪。”
姜禾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而已,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变得乖顺。
比如……
姜禾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一笑,带着邪魅与冷意。
东厂。
裴南一早接到姜禾要来的消息时,就早早的等在了东厂的门口。
远远看到车驾过来,立马迎了上去。
血魅从车辕上跳下,掀开车帘道,“主子,到了。”
裴南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血魅,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察觉到一丝同类的气息。
和姜姑娘身边的人不同,这人应是暗卫出身。
谁的人?
姜禾从容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姜姑娘。”裴南又恢复了在姜禾面前的样子,却把血魅记了下来。
“嗯,走吧!”
崔安成看着东厂那巍峨的大楼,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几人随着裴南走在东厂那酷似炼狱般的地牢走廊。
两边是大小一般的各色铁笼子,里面关押着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姜禾闲庭信步的走在其中,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嗯,这人的体格不错,可惜,他的脏器都已经开始出现病变了,不适合吃。”
“哇……这人心脏跳动的非常有力,血气方刚,不错,就是心脏瓣膜有些萎缩,不合格……”
“哇……这人……”
崔安成跟在姜禾的身旁,听着她对这些人评头论足,还是说着内脏吃与不吃的问题。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很想跑到角落去大吐特吐一番。
但他不敢,他的腿微微有些颤抖。
就在他听的出神的档口,姜禾话锋一转道,“崔大人,令郎曾经差点被一个变态掏心,只因他的心脏和常人长的不同,所以逃过了一劫,是与不是?”
崔安成听了这话,脚下一个踉跄,他呆若木鸡,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姜禾,那份惊愕的神情,如同遭受了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