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他们不敢。”崔安成目露凶光,脸上带着一丝狠厉。
他有他们的把柄,他们怎敢过河拆桥?
姜禾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肯定的道,“你会的……因为你有软肋。”
“你的儿子就是你的软肋。”
【当初,他们能用你的儿子来威胁你,如今依然可以。】
【毕竟,你的儿子,身体里有他们下的毒,只要你想你儿子活,你依旧是他们手中那颗随意拨弄的棋子。】
【若是黑暗敢抵挡,我便做撕碎黑夜的那道光。】
听了姜禾心声的崔安成,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叫他儿子身体中了毒?
难道他儿子不是身体孱弱,而是中毒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听到这姑娘的心声,但他敢肯定,这声音就是从这姑娘身上发出的。
“下官……”崔安成的内心挣扎了半刻,随即认命的跪了下来。
他终于明白,今日这一行,这姑娘的目标就是他。
“请姑娘救救小儿,臣单凭姑娘吩咐。”
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太狠了。
罗治他们用儿子的命掣肘他,姜姑娘用儿子的命制衡他。
虽然同样是用他儿子的命。
但却天差地别。
一个是用死来制衡他,一个却是用儿子活来制衡他。
是人都会选择后者。
对他来说是喜事。
但对罗大人他们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悲剧了。
敌人太强,他们太轻敌,注定了他们要折在这姑娘的手上。
“救,自是要救的。崔大人不妨告诉申侍郎一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韬光养晦也要讲究时机。”
“过分的谨小慎微,就是愚蠢了。”
崔安成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她怎么知道他其实是左侍郎的人?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是人还是鬼啊?
“下官,下官……”
姜禾瞥了崔安成一眼,“舌头捋直了说话,不然我帮帮你。”
一根长长的银针就离他的嘴,只有一步的距离,吓得他瞪大眼睛,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般。
他狠狠的咽了口口水道,“下官一定告知。”
“嗯,继续往前走。”姜禾转身往前,崔安成耷拉着脑袋继续跟着,心中是叫苦不迭。
哎嘛,这姑娘是什么癖好,这些犯人有什么好看的?
突然,姜禾的脚步在一个笼子前停了下来。
崔安成冷不丁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差点就撞了上去。
血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吓得他赶紧连连后退。
摸了摸还在的脖子,心中庆幸不已。
只是心中的一口气还没送下来,姜禾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给他送走,“崔大人,听说你的小儿子是后来才有的,曾经有一个大儿子被人贩子拐走了?”
崔安成心中一咯噔,他不理解姜禾为什么突然提起他的大儿子,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还是点了点头。
姜禾看着笼子里的身影,再看看崔安成道,“他不是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