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个贝戋人,结婚后第三天你在哪过夜的?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在姓楚的那里过的夜嘛!”
“我是在他那过夜了,可是我没有和他发生任何关系啊!”她会在别的男人那过夜,还不是因为陆晟犯了事被关在了局子里。她为了救他,才去求那个男人的。
可能是打累了,也可能是真的不耐烦了,陆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语气恶狠狠道:“臭女表子,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鬼话!最后问你一次,给不给老子钱?不给,老子现在立马去医院弄死那个野种。”
“不准伤害小暖,我给,我给,我给还不行吗!”小暖是她的软肋,谁也不可以伤害。说着温筱雅巍巍颤颤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被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陆晟接过袋子立刻迫不及待地打开,见到里面真真切切的红色钞票后,脸上露出了恶心而贪婪的笑。
“就这么些?”陆晟有些不放心的再问了一遍。
“就这么多了,今天刚发的工资,全在这了。”温筱雅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口。
陆晟吹了个口哨,竟然伸手轻轻摸了摸温筱雅红.肿不.堪的脸颊道:“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还省得老子动手,你也少挨点打不是吗?”
温筱雅没出声,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浑身颤栗的起了鸡皮疙瘩,呼吸也跟着重了起来。
可能是拿到了钱的缘故,陆晟也不再去计较温筱雅的态度,反而拿着钱满意地走了。
陆晟走后半个小时左右,温筱雅摇摇晃晃地从上爬了起来。
她随意的绑了下被陆晟拉乱的头发后又简单的洗了把脸,换了套衣服,最后捂着红肿发热的脸出了门。
是夜,十一月初的温度已经很冷了。
温筱雅紧紧的拉着衣服,走在冷冷清清地大路上。
因为陆晟赌博,女儿治病都是特别烧钱的,所以在积蓄花光后她不得不把曾经住的大房子给卖了。
然后搬进了现在这个虽然简陋偏远,但是便宜实用的房子里。
因为房子地段比较偏,这一代人很少,所以她打不到车,只能走着过去。就算这有车,她也不会打的,因为需要钱,而她没有。
从这里走到医院,需要整整快三个小时的时间。
而温筱雅已经走习惯了,因为她已经这样走了快有三年了。
吹着令她凉彻心扉的夜风,温筱雅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想快点见到女儿。
如今,女儿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动力了。
突然,车声响起,一道刺眼的光直直射入温筱雅的眼中,她依照本能得闭上了双眼。
温筱雅还未来得及睁开闭着的双眼就感觉到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撞到了她。
“砰”得一声,她飞了出去。
身体因为惯性在掉落后滚了两圈才停在了距离被撞飞处三米远的地方。
大片的鲜血不断从身体里溢出,在被车灯照亮的地面上蔓延来开,好似一朵朵正在迤逦开放的红玫瑰,美丽而妖艳。
温筱雅动弹不得,但她知道车上有人下来了。
因为她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还有皮鞋踏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一个穿着蓝色格子西装的男人走到温筱雅身边蹲下来瞧了瞧她,然后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似的,毫不避讳的伸出左手上的中指和食指放在她的鼻子前停了会后收回,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几声嘟嘟后,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了。
男人没等电话那头人出声,自己反而先开了口,道:“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她现在呼吸很微弱,估计这样躺着要不了两个小时就会断气。”
不难听出,这场车祸是个阴谋,还是针对她的阴谋。
身体早已动弹不得的温筱雅听着耳边的声音,心里凄凉一笑,她都过得这么惨了,竟然还有人想要害她。
她突然就有点好奇了,到底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