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
看见齐铁嘴错愕的表情,覃怀夕露出了笑意。
“师父养的鸟,定是什么神鸟吧。”齐铁嘴一个劲的无脑夸,惹得旁边的张启山多看了他两眼,甚至无奈到翻了一个白眼。
“这茶……”坐下来喝茶,齐铁嘴总算是察觉到了这茶的不对劲。
张启山:“这茶怎么了?”
齐铁嘴:“有点好喝哦。”
覃怀夕:……
张启山:……
旁边的傀儡又给齐铁嘴添了一杯茶,覃怀夕道:“这茶是我找到的唯一一样有灵气的东西了。”
“灵气?那我喝了不得有益修行啊,多喝点。”语落,齐铁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茶里有灵气,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张启山看向覃怀夕开口。
覃怀夕:“世间万物都有灵气,尤其是自然生长的东西,灵气会更多,只不过现在的东西灵气很少,而且现在大部分的东西没有灵气,只有浊气。”
“师父,那这些茶是都有灵气吗?”齐铁嘴又问。
“别的茶目前我遇到的都没有灵气,只有这里的,被我买回来了。”
“要怎么看这些东西有没有灵气啊?我那也有一些好茶,我回去挑挑,给师父送过孝敬您。”齐铁嘴卖乖道。
闻言,覃怀夕哪里会不明白齐铁嘴的心思,笑道:“灵气与之人,乃是有益,凡人接触到灵气,好似灵魂都被洗涤过一般,不过你店里的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已喝吧。”
对于覃怀夕的拒绝齐铁嘴没有放在心上,转而去问张启山家有没有有灵气的好东西,要找来孝敬覃怀夕。
对此,张启山一阵白眼。
晚上的时候,二人离开了覃怀夕家,离开前,齐铁嘴叫覃怀夕去吃饭,被覃怀夕拒绝了,并言明自已不吃饭,只喝这个茶。
离开时,覃怀夕叫住齐铁嘴,叮嘱道:“算命本就是窥探天机,日后还是少算吧。”
闻言,齐铁嘴一愣,想起自已早逝的父母,点了点头。
泄露天机,本就有违天理。这些事他是知道的。
二人道别覃怀夕,各自回去。
第二天,在齐铁嘴的带路下,覃怀夕和齐铁嘴去买了一些朱砂回来画符用。
对于覃怀夕来说,画符的原材料是什么不重要,实力最重要。
像她如今的实力,凭空画几个符都不是问题,但对于齐铁嘴来说难度太大了,只能从最基本的来。
之后的每天,齐铁嘴早上来和覃怀夕打坐一个小时,然后又回去摆一个小时的摊子,白天的时候又跟着覃怀夕学习画符。
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只画平安符,每天练习,最后平安符多到没地方放,只能送人。
送的最多的是张启山,还被齐铁嘴特意叮嘱,说这是他的劳动成果,不准丢,于是在齐铁嘴的监督下,张启山找来了一个箱子专门放齐铁嘴画的平安符。
之后就是二月红和丫头,也被齐铁嘴塞了好多符,甚至自已店里的,二月红府上的伙计都是人手一个。
后来慢慢的传了出来,九门八爷拜了一个师父,学习画符。
一开始这件事只在九门之间传,后来慢慢的才传了出来。
尤其是二月红和解九爷,当他们知道齐铁嘴拜的师父是覃怀夕时,震惊得不止一点点。
学了三个月之后齐铁嘴画平安符已经是随心所欲了。
入门之后只会更难,但是只要找到了其中的门路,就会学得飞快,至少齐铁嘴没有找到门路。
一个平安符就画了三个月,之后覃怀夕又教他画辟邪符、驱祟符。
其实画符不难,难的是怎么引天地灵气注入符中,让普通的符变成灵符,起到作用。
齐铁嘴每一次都是败在注入灵气这一步上,但奈何这个世界的灵气就是这么稀少,覃怀夕也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的教导齐铁嘴感受灵气,然后去使用。
很显然,效果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