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齐铁嘴离开后,覃怀夕一人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
乌鸦飞进院里落在石桌上,看向覃怀夕。
“你说,我能在这里做点什么呢?”覃怀夕手指拄着下巴问。
“嘎?”我怎么知道。
昨夜她又画了一张金符,依旧没有联系到天道。
“要不……开家铺子?可是卖什么呢?”
本金是有了,不出意外的话,之前卖棺材的钱够她在这里生活一百年,但她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还是要找点事情做做。
不能闲着,越闲越懒。
白天覃怀夕又出去逛了一圈,到了下午才回来的。
回来之后她就看到齐铁嘴正在她宅子外面等着她,齐铁嘴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虽然都是穿着西装,但是和上次见过的解九爷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师父。”看见覃怀夕回来,齐铁嘴笑着迎上去。
覃怀夕微微颔首,随后打开门:“先进来吧。”
“师父,这是九门之首张启山,人称张大佛爷。”进去之后,还不待说什么,齐铁嘴就开口解释。
齐铁嘴回去之后睡了一觉,然后就去找张启山,说自已拜了一个高人为师,满脸都是炫耀。
张启山不信,于是齐铁嘴就拉着张启山来了。
张启山打量覃怀夕,这个人之前在二月红的婚事上见过一面,通身气质很是神秘。
“先坐吧。”覃怀夕目光看向一边的石桌,打了个响指:“上茶。”
前两天覃怀夕发现的,这种茶里面蕴含极淡的灵气,是别的茶没有的,于是覃怀夕就买了一些回来。
听卖茶的掌柜说,这茶多年的珍品,对于覃怀夕来说,珍不珍品不重要,重要的是茶中的灵气。
三人在石桌旁坐下之后,便见一个“人”端着茶出来,为什么要加引号?因为这个人看起来不像人。
至少给齐铁嘴和张启山的感觉都不是人。
“师父,我今早来找你怎么没见到你院子还有别人啊?”
那人恭恭敬敬的倒了三杯茶置于三人面前。
“茶不错,喝喝看。”覃怀夕示意张启山,随后对齐铁嘴开口:“听过撒豆成兵吗?”
闻言,齐铁嘴有些激动:“难不成!!”
覃怀夕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差不多吧,你师父我虽然没有撒豆成兵的本事,但是做一个傀儡出来还是简简单单的。”
齐铁嘴诧异,茶都来不及喝,站起身打量傀儡,又上手捏了捏:“连皮肤都那么像,这怎么做出来的啊?”
覃怀夕嘴角勾了勾,手指微动,指着旁边的树。
“树啊?!!”齐铁嘴激动的跑到覃怀夕身边坐下:“师父,我能学这个吗?”
覃怀夕遗憾的摇头:“你还学不了,还是专心先学画符吧。”
齐铁嘴也不气馁:“也行,说不定等我会画符了,灵气多了就能学这个了呢。”
见覃怀夕没有反驳,齐铁嘴便觉得这事能成。
张启山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观察覃怀夕和她做出来的傀儡,比他的“五鬼搬运术”还要厉害,看来并不是那些招摇撞骗的人。
而且覃怀夕身上有一股很神秘的气息,说不上来,但是给他的感觉压迫感很强。
“你带朋友过来找我有事吗?”覃怀夕看了一眼张启山问。
齐铁嘴笑道:“我跟佛爷说我拜了个师父他还不信,我就带他过来见识见识。”
看着齐铁嘴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覃怀夕脑海里蹦出三个字。
见家长。
嗯??这么搞是吧?!
这时,乌鸦落在了石桌上,齐铁嘴吓了一跳,见覃怀夕没有反应,便试探性的问:“师父,这乌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