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解九爷又叫车把覃怀夕和齐铁嘴各自送了回去。
第二天的时候,九门纷纷互相串门,这天覃怀夕就待在家里,昨晚解九爷给她解闷的九连环已经被她给解开了,见她感兴趣,又送来了一些。
孔明锁、梅花环什么的,解压又能打发时间。
元宵的时候,覃怀夕是在红府过的,丫头邀请她一起去过元宵节,齐铁嘴自然是自家师父在哪就跟到哪了。
这日,覃怀夕在齐铁嘴的堂口内坐着,齐铁嘴说之前收到了一件东西,他感觉像是有灵力,,但是又拿不准,就让覃怀夕过来看看。
身为齐铁嘴的师父,自家徒弟做的是什么买卖,她自然清楚,地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灵气,但既然齐铁嘴那么说了,就肯定有问题。
“师父,怎么样?”齐铁嘴问。他也不觉得地下的东西会有什么灵力,但是他就是感觉像,拿不准之后只好请覃怀夕亲自掌眼。
覃怀夕手中是一个陶罐,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听见齐铁嘴的询问,她一脸凝重的道:“不是灵气,是死尸身上的尸气。”
闻言,齐铁嘴点了点头,看来,是自已的道行还不够。
“我之前给你画符还带着吗?”
“师父吩咐,我随时带着呢。”
齐铁嘴拜师之后,覃怀夕知道了齐铁嘴的工作之后,就给他画了一个辟邪符,他经常和地下的这些东西打交道,难免身上不会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为了齐铁嘴的小命着想,覃怀夕就给他画了符让他随身带着。
被邪祟缠上虽然不会立马毙命,但是会损阳寿,阳气少了,身体就会弱,身体一弱,各种病就会找上门来。
覃怀夕又把陶罐放回了原地,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齐铁嘴:“就算有符咒在身上,也少碰这些东西。”
“知道了。”
这时,张启山带着一个手下从店外走进来:“八爷。”
“哟,佛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这位是?”
“八爷好,在下张日山。”
张日山是两个月前来投靠张启山的,因着同为张家人,虽然张启山对张家人没什么好感,但他还是把人留下来了。
因为除了张日山自已,他还带了很多张家人来,正好张启山需要张家人的能力,于是就把人留下人养在亲兵中。
“怀夕。”看向堂内坐着的覃怀夕,张启山也打了个招呼。
虽然齐铁嘴拜了覃怀夕为师,但是几人还是各论各的,他们都当覃怀夕是朋友,所以也不想当覃怀夕的小辈,齐铁嘴也不想当其他人的小辈。
覃怀夕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八爷,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张启山把齐铁嘴拉到外面,二人悄摸的说着什么,他们想避开覃怀夕,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覃怀夕身为修行之人,五感敏锐,这点伪装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目光落在张日山身上时,倒是愣了愣,有些诧异,只因为他身上有一股不属于他自已,而属于一种很古老的动物的气息。
这种气息她之前在张启山身上也感受到过,但是太淡了,相比于张日山,张启山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一滴淡水落在了大海中,少得可怜。
但是张日山身上就不一样了,淡水和海水五五分。
这倒是让覃怀夕好奇起来。
面对覃怀夕打量的目光,张日山有些局促,不知如何应对。
想起佛爷对覃怀夕的态度,张日山选择沉默下来。
不一会,张启山和齐铁嘴就谈完了话,只见齐铁嘴支支吾吾的走到覃怀夕面前:“师父……”
“想去就去吧。”覃怀夕早就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
张启山的人发现了一处墓,要去下斗,来找齐铁嘴一起去。
“让小黑陪你去吧。”
“多谢师父!”齐铁嘴心中欢呼雀跃。
之前学画符的时候他见识过小黑的本事,会变大,还会吐火,齐铁嘴看得叹为观止。
“不过我留给你的作业回来记得补上。”
之前过年的时候,齐铁嘴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练习画符了。再加上一直在串门,修行的事情就耽搁下来,补了好几天还没有补完。
张日山跟着张启山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覃怀夕,目光根本移不开。
长椅上的人青丝如墨,容颜如画,一身白色的旗袍勾勒完美身材,通身气质高雅淡洁,只一眼就收不回目光。
察觉到到张日山的目光,覃怀夕抬眸看去,莞尔一笑。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张日山一愣,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绊了一跤,闹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