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慌乱的跟在张启山身后离开。
狼狈逃离的背影看得覃怀夕连连发笑。
“师父,笑什么呢?”齐铁嘴忙着收拾东西,没注意到刚才张日山的囧样。
覃怀夕笑着摆手:“没什么。”
之前听齐铁嘴说过,张启山在来长沙前还不是兵,甚至还做过日本人的战俘,是来到长沙之后,凭借着一身的本事,在这里混出了名堂来。
可以说张启山这个人,非常有手段。
在几个月前,张启山就用所谓的五鬼搬运术,从山中请了一尊大佛到家里,佛爷之名就是这么来的,一夜之间,张启山名声大噪,被人称为张大佛爷。
一个外来人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混到现在这个地位,可见一斑。
“这次去的是什么地方?”
这般想着,覃怀夕一边问收拾东西的齐铁嘴。
“不远,就在城外三十里地的哨子山上。”
“注意安全。”语落,覃怀夕从黄粱境中拿出一张符递给齐铁嘴:“传音符,知道怎么用吧?”
“知道知道。”齐铁嘴已经一亮,忙从覃怀夕手中接过。
之前覃怀夕给他的书中有说过传音符,只是他目前还画不出来。
千里传音,只要念下口诀对着传音符叫覃怀夕,不管多远覃怀夕都能感到,这也算是覃怀夕送给自家徒弟的一个保命手段吧。
第二天张启山就带着张日山来找齐铁嘴,三人带着装备出发了。
临行前齐铁嘴还来给覃怀夕说了一声。
覃怀夕见到张日山,对他身上的东西非常感兴趣,但是又因为不熟,不好开口问,只能自已在心里猜测。
这一次下斗,不算凶险,好东西也有,但是不多。
覃怀夕送给齐铁嘴的传音符没用上。
半个月之后他们的就回来了,回来之后覃怀夕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节奏。
早上带着齐铁嘴打坐,中午教他画符。
偶尔有时间就去找丫头聊聊天,时不时的还会去解九爷那里淘一些像之前的九连环一类的东西。
长时间相处下来,覃怀夕也知道了九门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就比如,一直以浪子之名在外的二月红,除了是长沙城姑娘心心念念的男人,也是霍家当家人霍三娘的心上人。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再加上二月红已经娶妻,霍三娘也只能把那份心思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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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怀夕自述:
1927年,也就是民国16年。
又是一年春节,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四年。
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回家的办法,但都没有头绪,又或许是我的修为还不够多原因。
不过还好这四年来我在长沙交到了很多朋友,还收了一个徒弟,虽然有点碎嘴子,但有的时候热闹也挺好的。
这四年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张启山让张家成为了九门之首,官职也越来越高。
二月红和丫头的夫妻日子很是甜蜜,他们都深爱着对方,偶尔二月红会去梨园唱戏,除此之外的时间,都在家里陪伴丫头。
九门第三门的当家人我见过两面,也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奇,娶了自已的嫂子,但是很爱她,前两年有了一个孩子。
第一面是在二月红和丫头的婚礼上,第二面就是他孩子的满月酒,我陪着便宜徒弟一起去做客送礼。
至于第四门四爷,接触不多,可以说是没接触过。
五门狗五爷养了很多狗,姓吴,大家都叫他吴老狗,不过这话没人敢去正主面前叫,当着人家的面都是叫五爷的。
六爷黑背老六是一个刀客,一人便是一门,关于他的传奇更多,都是我徒弟在跟着我修行之时说的,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和这个神秘的六爷打过照面。
七娘霍锦惜,因为在家里排行第三,也有人叫她霍三娘,霍家是女人当家,但是丝毫不输其他任何一门,各个都是女中豪杰。
老八齐铁嘴,是我的徒弟,有点碎嘴子,精通奇门八算,堂口就是一个小香堂,多年来屹立不倒,什么实力不用说了吧。
九爷解九,是我除了齐铁嘴、张启山和二月红之外,接触最多的一个人。
最初的时候解九爷在我这里买走了黄金棺材,后来还真派上用场了。
解家的产业多的我用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解九爷每天忙着做生意,焦头烂额,经常失眠,但是他发现不管是因为什么失眠,只要躺在棺材里都能睡着。
于是乎那黄金棺材成了解九爷的专属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