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之后的日子开始回暖,万物复苏,院中的桃树也开始发芽。
三月份的时候,张启山的人又发现了一处斗,一开始,张启山只是让手下人去下斗,只因为那个斗不算大。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去了八个人,只有一个人逃了回来,回来之后还疯疯癫癫的,根据他杂乱无章说出来的话,张启山梳理出了线索。
第一:除了他,其他人全部死了。
第二:那个斗里有一个很可怕的怪物,会吃人。
张启山向来不信邪,固执得没法劝,打算亲自去下这个斗,临行前,去找齐铁嘴算了一卦。
看着卦象,齐铁嘴满脸惊恐:“大凶啊!佛爷,这个斗不能下!去了会没命的。”
张启山不屑:“我就喜欢大凶,你跟我一起去。”
闻言,齐铁嘴后退了一步:“不是,佛爷,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啊,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师父?!”
被人欺负了就要告家长,张启山已经麻了。
恰时,身穿孔雀蓝旗袍的覃怀夕走进店内,看见自家师父,齐铁嘴立马上去哭诉。
“师父啊,您要给徒弟做主啊,有他这样欺负人的吗?都说了不能去不能去,非要去,自已去就算了,还要拉着我一起去!师父啊。”
比覃怀夕还高半个头的男人哭哭啼啼的半倚在她的肩上哭,覃怀夕表示有点辣眼睛。
但这是她唯一的徒弟,还能怎么样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齐铁嘴哭了半天也没把事情说清楚,覃怀夕看向张启山。
张启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语落,覃怀夕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齐铁嘴把覃怀夕拉到桌边坐下,指着桌上的卦象给她看:“师父,您看这卦象,您就说是不是大凶?”
“确实凶险。”覃怀夕道。
闻言,齐铁嘴看向张启山,傲气的扬了扬下巴。
覃怀夕继续道:“不过,表面大凶,但此行能逢凶化吉,说不定还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呢。”
见覃怀夕脸上挂着笑意,张启山便知道这件事没问题,于是他看向齐铁嘴:“老八,连怀夕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没问题的,放心吧。”
齐铁嘴还是不乐意,他揪着覃怀夕的袖子:“师父,您忍心看着您徒弟我英年早逝吗?”
覃怀夕失笑,拍了拍他的头,无奈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齐铁嘴:“嗯?”
师父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要一起去?
“师父,您的意思是?”
“来长沙四年了,还没有出去看看,正好趁这次机会去见识见识。”
齐铁嘴有些意外,他找覃怀夕哭诉完全是想让覃怀夕多给他一些保命的符咒,没想到覃怀夕直接要跟着去。
“如果怀夕愿意一起去的话,这次一定没问题的。”最开心的莫过于张启山了,有了覃怀夕这个秘密武器,什么墓他不能下?
覃怀夕道:“我出去转一转,有可能不会跟着你们下墓。”
张启山完全不在意:“没问题,随你心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齐铁嘴沉浸在跟师父一起下墓的喜悦中:“这样就太好了,有师父您跟我们一起去,那老八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对了,你说的那个死里逃生回来的亲兵呢?”覃怀夕问一边的张启山。
张启山道:“之前他逃回来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是手底下人在街上发现他的,后来我派人送他去医院,但是医院也没有查出来什么,现在在家养着。”
“人没有魂魄才会疯癫和神志不清,医院当然查不出来什么。”覃怀夕神秘道。
闻言,张启山和齐铁嘴对视一眼,后者道:“师父,您是说那个亲兵丢魂了?”
“猜测而已,不过大概率是这样。”
张启山:“既然怀夕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好他?”
“明天我去你府上看看。”
到她装逼的时候了。
在这个她实力完全可以碾压的地方,覃怀夕的虚荣心可谓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二天,派车来接覃怀夕,顺便带上齐铁嘴去了张府。
今日覃怀夕穿了一身黑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的花纹更衬得衣服华贵,老气的颜色给覃怀夕添了几分韵味,搭配了一条白色丝质的披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