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后覃怀夕也不卖关子了。
她道:“不过难度不大,可以试试。”
见覃怀夕胜券在握的样子,三人信心倍增。
齐铁嘴:不愧是我师父!就是厉害。
张日山:怀夕真厉害!
张启山:对于招魂救人这种事说的云淡风轻,看来当初抱大腿抱对了。
覃怀夕手指一动,取了一滴亲兵的眉间血凝成了血珠,飘到齐铁嘴面前,齐铁嘴伸手接好。
随后,又交代张启山:“尽量让他多晒太阳,额头的符不要动,收拾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出发。”
“师父,这血是……”齐铁嘴拿着手中的血珠,不明所以。
覃怀夕:“拿着明天去他丢魂的地方帮他招魂。”
齐铁嘴:“原来如此。”
见交代得差不多了,覃怀夕站起身:“行了,你们准备准备吧,我回去了。”
张启山:“我让人送你回去。”
覃怀夕摆手拒绝:“不用了,散散步,逛一逛。”
齐铁嘴:“师父,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啊?”
“你还是好好准备行程需要的东西吧。”
齐铁嘴:“是。”
就算他画的符没有覃怀夕画的威力大,但是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不能让师父觉得他这个徒弟太辣鸡了。
张启山朝着一边傻站着的张日山使了个眼色。
张日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追上覃怀夕:“怀夕,我送你吧。”
见这场面,齐铁嘴拧着眉,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二人并肩走出张府,张日山侧头看去,目光落在了覃怀夕的手腕上,见她手上戴着自已上一次送给她的手表,眼底的笑意都溢了出来。
“笑什么?”
耳畔忽然闯进一道清脆的声音,张日山一愣,就像是心思被戳穿一样,耳尖爬上一抹绯色。
“没什么。”
有病?发烧了?脑子坏了?
覃怀夕疑惑三连问。
离开张家的时候天气虽然还是阴沉,但雨已经停了,尽管如此,张日山还是带上了伞。
覃怀夕安静的时候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一言不发,走过了两条巷子,两人都没有过多的交流。
但实际上,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她救人之后被这里的天道发现,然后把她送回她原来的世界。
就算不送回去也没关系,有机会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汪汪汪。”
走过一个拐角,突然从巷子里跑出来一条小狗,冲着覃怀夕叫,但是又不咬她。
又跳又叫,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
见状,覃怀夕蹲下身揉了揉小狗头,小狗立马就安分下来,但一直激动的摇尾巴。
“这是五爷的狗。”张日山认了出来,这是吴老狗每天都抱在怀里的小狗。
“怎么一条狗在这啊?”面对软乎乎的小狗,覃怀夕连声音都不自觉的夹了起来。
这条小狗似乎很喜欢她,一直蹭着她,见状,覃怀夕手指动了动,一股灵气流到了小狗的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这下,小狗更加黏着覃怀夕了。
“三寸丁!不就是说了你两句,跑什么跑?!”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面容俊逸,从巷子内走了出来,步子急促,在看向覃怀夕和张日山时,愣了愣。
看到恨不得贴在覃怀夕身上的三寸丁时,恨铁不成钢道:“看人家好看你就贴上去,能不能有点骨气。”
三寸丁:骨气是什么?能吃吗?
“五爷。”张日山唤了声。
吴老狗微微颔首,把三寸丁抱起来,对二人开口:“这狗真是的,我是怕它辣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说了他两句就赌气跑了。”
“小狗嘛,淘气点正常。”覃怀夕伸手去撸三寸丁的头,三寸丁很是享受的趴在吴老狗怀里给覃怀夕摸。
“覃小姐也喜欢狗?”吴老狗见覃怀夕神色中对小狗的喜爱不是作假,便问。
“喜欢啊,我以前就养过一只,只可惜我没有照顾好它。”
看见覃怀夕异常的神色,吴老狗也猜得出来那条小狗的结局,便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