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亲兵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天道一点反应都没有,覃怀夕有点急。
不是大哥,我都这样了,你给点反应啊!
一点面子不给呗!
来到院子里,看着变幻莫测的云,覃怀夕有理由怀疑天道正在看着她,可就是不露面。
看呗,一看一个不吱声。
“师父,怎么了?”齐铁嘴追了出来,张启山和张日山紧随其后。
覃怀夕一言不发,抬头看天。
齐铁嘴抬头:这天有什么好看的,今天天气又不好。
“轰隆隆——”
一个响雷拉回了覃怀夕的思绪。
覃怀夕一脸兴奋:他来了他来了!
齐铁嘴:我就说天气不好吧,要下雨了。
然后他就看见覃怀夕正在画他之前见过的金符,随着覃怀夕的动作向天空飞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师父,这金符是干什么的啊?”齐铁嘴好奇。
覃怀夕:“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齐铁嘴:小孩?他?
张启山:哈哈哈哈。
张日山: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人都只是在心里笑,不敢笑出来。
等整理好情绪之后,张启山才开口问:“怀夕,那个亲兵已经没事了吗?”
“没事了,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
眼看着天道有了点反应,覃怀夕心情大好,她伸了个懒腰,脸上挂着慵懒的笑意:“哎,回去睡觉。”
“师父,等等我。”
张启山又派车把二人送回去。
回去的路上,覃怀夕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还哼起了小调。
齐铁嘴疑惑:师父心情怎么这么好?发生什么事了?难不成是因为救了人积攒功德什么的?
齐铁嘴觉得,这个猜测有很大的可能,越发觉得自家师父的身影在心里更加伟岸起来。
到家之后,覃怀夕又把这件事和乌鸦分享了,听到有机会可以回去,乌鸦也有些激动。
这里的灵气太少了,它的实力都被削弱了,又是想念它原形的一天。
陈皮不在家,不知道又去哪里野了,覃怀夕也不管他。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覃怀夕等了半个月,天道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覃怀夕不爽,这天道到底能不能成?!!
再忽视她传出去的金符,她可就要开始没素质了!
好好好,这么整是吧。
已读不回是吧。
这天夜里,覃怀夕看着繁星如昼的天空,心情沉寂了一些,又给天道发了一道金符。
七月份的某一天,二月红找上门来,身后跟着陈皮。
一番解释下覃怀夕了然,这俩的师徒缘分开始了。
那天之后,长沙城人人都知道九门二爷收了一个外八行的徒弟,奇怪的是这个徒弟不跟着二爷唱戏,倒是跟着二爷练武。
谁懂啊,家人们。
二月红倒是想教陈皮唱戏,但也要陈皮唱的出来吧。
同样的词、同样的调子,从陈皮嘴里唱出来比鬼叫还难听。
覃怀夕听过现场,那时候,她甚至觉得鬼叫都比陈皮唱得动听,跟着二月红有样学样,陈皮一开口简直就是魔音贯耳。
后来,二月红就放弃了教陈皮唱戏的想法,而开始教他练武。
就是因为陈皮练武天赋太好,二月红才破格收了一个外行的徒弟,教他下斗的功夫。
陈皮虽然唱不了戏,但是功夫学得还不错,而且很用心。
有了二月红的指导,陈皮的功夫突飞猛进,招式也不像以前那样是个花架子了。
本来拜了二月红为师之后,考虑到陈皮的情况,二月红本来想让陈皮住在红府的,但陈皮不愿意,还是要住在覃怀夕家。
对此,覃怀夕表示无所谓,爱咋住咋住,更何况无聊的时候还能逗逗陈皮打发时间。
陈皮对下斗的事情上手很快,二月红只带着他下了一次斗,最基本的他就已经掌握了,当然,抛开天赋不讲,陈皮也很努力。
日子一旦有趣,时间就过得快了。
转眼又是一个春节,不同的是今年的春节还多了一个陈皮。
年后,张启山又升官了,覃怀夕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对于别人来说,把官位坐稳都难,张启山倒好,升官跟玩开心消消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