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齐铁嘴说,这次当上了长沙城的布防官,而张日山也被他提携当了副官。
以前覃怀夕给天道发金符都是十天半个月一次,自从上次天道有了反应之后,覃怀夕就缩短了时间。
从一开始的六七天一次,到三四天一次,再到后面几乎是每天一道金符。
都说水滴石穿,覃怀夕的坚持让天道不耐烦了,终于给了她回信。
收到天道回信的那天,覃怀夕激动的欢呼雀跃。
来到这里第五年,终于可以走了吗?
陈皮练完功从红府回来,就看见院子里激动得像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的覃怀夕,表情嫌弃。
让她每天逗他,遭报应疯了吧。
覃怀夕:你才疯了呢。
看见陈皮进来,覃怀夕收敛了神色,坐到秋千上,傀儡端着茶站在旁边伺候她。
“过来。”
陈皮抬脚走过去。
“我要荡秋千,推我。”
明明可以自已荡秋千,但她就是要指使陈皮,陈皮走到覃怀夕身后,认命的推她。
“今天练得怎么样?”反正都要走了,临行前再关心关心这个小狼狗吧。
“还行。”陈皮撇嘴。
反正今天心情好,对于陈皮的反应覃怀夕也不在意,她道:“看你给我提供了情绪价值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跟着二月红好好学。”
闻言,陈皮皱眉:“你要死了?”
覃怀夕死亡凝视。
陈皮:“不然你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
覃怀夕翻了个白眼,笑得毫无感情:“有的时候真想像傀儡一样把你拆迁重组,然后再……”
“再什么?”陈皮接话。
覃怀夕笑得一脸无害:“再把你毒哑,让你每天伺候我。”
从绫罗那里学来的恶毒话术,吓唬人特别好用。
陈皮嗤笑:“我现在难道没有伺候你吗?”
说的倒也是。
原本覃怀夕的衣服只要一个法术就能干干净净,但是陈皮住在她家,又不给房租,总不能不干活吧。
于是覃怀夕每天换下来的衣服都给陈皮洗,陈皮一个糙汉子哪会洗这些衣服,而且覃怀夕的衣服料子都是上好的,有些还很脆弱。
一开始被陈皮洗坏了,然后就被覃怀夕叫傀儡打了一顿,消停了,也认真了,家务也交给了陈皮,这间宅子的卫生都是陈皮做的。
“陈皮,你想家吗?”覃怀夕问。
陈皮面无表情:“我没有家。”
然后,他又讥笑:“怎么,你家不是在这嘛你还想家?”
“想啊。”覃怀夕难得的没有怼陈皮,看着湛蓝的天空,就像是看到了在无极宗等着她回去的家人:“我已经好久没见他们了。”
“想家就回家。”陈皮每天都嘴硬,安慰人的话也硬邦邦的。
覃怀夕:……
晚上的时候,覃怀夕去找了齐铁嘴。
别人可以不说,但齐铁嘴是她徒弟,别人可以不管,但徒弟不能不管。
“走?”香堂内,齐铁嘴听完了覃怀夕的话,疑惑又震惊:“师父您要去哪?”
“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回家,不顺利的话,我还会回来的。”
“那……”齐铁嘴抿了抿唇,发现自已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看向覃怀夕,试探性的开口:“师父家在哪啊?我陪您回去吧。”
“我家在一个很远、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
齐铁嘴一愣:“既然那么远,师父怎么会来长沙?”
“可能是缘分吧。”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覃怀夕也不知道,
“师父要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覃怀夕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思绪开始散开。
“这是我那座宅子的地契还有钥匙,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它就是你的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齐铁嘴忽然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烫手。
“师父。”
送覃怀夕出门,齐铁嘴叫住了她,欲言又止。
他想让师父回家,但也不想让师父丢下他,于是纠结半天,只说了个:“注意安全。”
覃怀夕点点头,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