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齐铁嘴转悠的时候,看见了远处行驶来的马车,顿时激动起来。
“来了!来了!”
等到马车走近,他们看见驾车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便猜测应该是覃怀夕提过的齐宁。
“师父!”
马车还没有停稳,齐铁嘴就忍不住窜了上去。
齐宁停好马车下车后看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城市,随后转向车厢。
拉开帘子,覃怀夕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一路上什么活都是齐宁做,覃怀夕一路上除了救人,也没干过什么事,但是也养的很快,再加上修行之人,虽然赶路,却并不风尘仆仆。
“师父。”
覃怀夕下车后,齐铁嘴迫不及待的给了她一个短暂的拥抱,随后一脸激动但是乖巧的站在覃怀夕身边。
“哟,这么大场面。”
覃怀夕一眼看过去,九门有四门都在这里迎接她,整得她都以为自已是什么大人物了。
“你这次回去去了这么久,离开的时候我们没送你,你回来了自然是要来接的。”二月红挽着丫头上前。
“怀夕姐姐。”丫头见到覃怀夕,放开二月红便抱住了她,良久才放开:“这次去了这么久,一路上可还好?”
“放心吧,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覃怀夕看着丫头,道:“怎么感觉一年不见,你看着憔悴了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风寒。”丫头身子弱,前两天又淋了场雨,夜里发了烧,本来二月红是不想让丫头出门吹风的,但是丫头说什么也要来接覃怀夕,二月红没法只能由着她。
“回去好好休息。”覃怀夕嘱咐了一句。
“好。”
“行了,大家都别堵着了,回去吧。”
一行人相约着回去,一路谈笑。
而陈皮,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目光落在了覃怀夕身后的齐宁身上,低垂的眉眼敛去了其中的锋芒。
晚上的时候,解九爷在自家酒楼给覃怀夕办了一场接风宴。
九门当家人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解九爷都在场,除了主人公覃怀夕,就还有丫头。
至于张日山、陈皮还有齐宁,三人另坐一桌。
吃过饭,几人又聊聊天,打打牌,但因为丫头身体不适,二月红吃过饭就带着丫头回去休息了。
饭后,坐在桌旁,覃怀夕看了一眼陈皮,问旁边的张启山:“这一年来,他怎么样?安分吗?”
张启山看过去,在这么多人面前,陈皮倒还算乖巧,老老实实的吃着饭,他道:“在红府的时候还算安分。”
“这么说,在外面不安分喽。”覃怀夕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张启山:“前两个月二爷把手底下的生意交给陈皮了,陈皮在这些事上做得倒还算不错,就是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对此,二爷很是头疼,偏偏这小子在二爷夫人面前乖巧得不行,每次二爷要罚他,都有夫人在旁边求情。”
齐铁嘴看着另一张桌子上的齐宁,凑过来问:“师父,那人谁啊?”
“路上随手救了,就顺手带回来,之前在传音符里和你提过一嘴。”
“难怪啊,不过这小子看着倒是一个不错的人,性情坚韧隐忍,是个做大事的人。”
“怀夕啊。”解九爷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这是前不久淘到的小玩意儿,特意给你留着的。”
覃怀夕接过:“难得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些。”
打开之后,里面是鲁班锁还有九连环一类的东西。·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覃怀夕把东西收了起来。
解九爷坐了下来:“客气什么,都是朋友。对了,之前在你那收的黄金棺材啊,安神效果好得没法说。”
解九爷经常忙生意,有的时候愁的睡不着,这个时候就要靠那黄金棺材的药效来入睡。
“有用就好。”
齐铁嘴在旁边插话:“九爷,要我说啊,你就是太累了,手底下那么多产业,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不像老八我啊,守着一个小香堂,清闲呐。”
在桌上聊了会天,几人就移步到一边打了一会麻将。
张启山还有事务要忙,没一会就带着张日山走了,只剩下覃怀夕、齐铁嘴和解九爷在打着麻将,陈皮和齐宁在一边大眼瞪小眼。
入夜之后,几人就散场了,解九爷叫车把覃怀夕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