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久,覃怀夕打坐结束,施了一个除尘术之后便换好衣服出了门。
看见院子里的齐宁,她脚步顿了顿,随后道:“把手里的东西放一放,我先带你去附近转转。”
“好。”
齐宁放下手里的扫帚,麻溜的洗干净手,便跟着覃怀夕出门。
在附近两条街转了一圈,随后去了齐铁嘴的店中。
“师父!”
齐铁嘴正在擦拭前两天收来的东西,见覃怀夕进店,忙把抹布放下,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便迎了上去。
“您怎么来了?”给覃怀夕倒了杯茶,齐铁嘴在桌旁坐了下来。
覃怀夕:“我带齐宁在附近转转,顺便过来看一眼。”
架子上摆放着许多东西,覃怀夕草草的看了一眼,在看到架子上放着的一个香炉时,顿住了目光。
齐铁嘴顺着覃怀夕的视线看过去,以为覃怀夕感兴趣,便去把香炉拿了下来,说道:“师父,您别小看这个小东西,这可是唐朝的,您看上面的花纹,是不是。”
齐铁嘴兴致勃勃的说起了香炉的来历,而覃怀夕只是一直盯着这个香炉发呆,一双眼睛就像是要贴上去一样。
在齐铁嘴侃侃而谈时,覃怀夕拿过香炉,仔细观察。
见状,齐铁嘴笑道:“师父若是喜欢,徒儿便孝敬您了。”
“这东西,可不是普通的冥器。”覃怀夕终于开口。
闻言,齐铁嘴“哦”了一声,道:“师父看出什么了?”
将香炉放在桌子上,覃怀夕柔荑轻轻拂过,唇角微勾:“这是一件法器,上面有灵气。”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除了这个世界稀薄得灵气和个别茶叶之外,覃怀夕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蕴含灵气的东西了。
而且这香炉上面的灵气比茶叶中蕴含的还要多。
这件东西,不像是凡间之物。
齐铁嘴道:“之前收到这件东西的时候,我也奇怪,以往地下的东西拿来,都会让人觉得阴冷,但这件东西却没有那些阴森的感觉。”
覃怀夕手指轻轻的点着香炉的盖子,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若我没有猜错,这件东西定不是凡物。”
“从哪里来的?”覃怀夕又问。
“两个多月前,我从几个道上的人手里收过来的。当时看见的时候,这香炉上面的泥垢将整个香炉浸得看不出样貌来,那几个人又是新手不识货,就被我撞上了。”
“那你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拿来的吗?”覃怀夕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问。
“哟,这我就没问了。要不,我去打听打听?”看着覃怀夕,齐铁嘴试探性的开口。
“不用了。”
齐铁嘴疑惑:“师父问地址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去?”
覃怀夕没有否认,那就是了。
齐铁嘴又道:“师父要下斗,要不徒儿陪您去吧。”
“你陪我?”想起齐铁嘴一下斗就咋咋呼呼的样子,覃怀夕失笑:“你还是在家待着吧,我自已去。”
既然香炉是那墓里拿出来的,那么里面肯定会有香炉的来历。
覃怀夕要去看看,香炉不是凡物,却出现在这样灵气稀薄的地方,这其中,肯定隐瞒了什么。
齐宁自始至终跟在覃怀夕身后,一言不发的当个背景板。
等晚些时候二人离开,齐铁嘴又去找了二月红,打听一下他收香炉的那几个人。
虽然覃怀夕没说,但是身为她的徒弟,齐铁嘴还是想着能为自家师父做些什么,而二月红在这些事上有人脉,所以问他是最合适的了。
而这件事,刚好被来找二月红的陈皮的听到了两句。
得知覃怀夕要自已去下斗,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屑和担心,但是脑子平静下来之后,他又觉得不爽。
上次覃怀夕回家去,也是从齐铁嘴口中知道的。他好歹和覃怀夕住在一个屋檐下,为什么关于的覃怀夕的事每次他都是从别人口中知道?!
但是陈皮忘记了,齐铁嘴可不是别人,那是覃怀夕的徒弟。
虽然他和覃怀夕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他自已每天早出晚归忙着码头的事情,本身又是一个嘴毒的性子,能知道什么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