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陈皮便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覃怀夕坐在院中荡着秋千,一身月白色的长裙显得格外清冷,就像是一抹月光,清冷而无法触摸,可望而不可即。
被自已的想法气到了,陈皮沉着一张脸走进院内。
至于齐宁,已经被他忽略了。
“你要下斗?”陈皮向来不会废话,也不会拐弯抹角。
“你怎么知道?”覃怀夕震惊了0.01秒。
“我刚才去找我师父,遇到齐…八爷了,他们在说这件事。”陈皮话音峰回路转,站在覃怀夕对面,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覃怀夕:“所以呢?”
陈皮被气得够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覃怀夕反问,陈皮哑口无言。
见陈皮脸色难看的盯着自已,覃怀夕笑得狡黠:“怎么了?你是担心我?还是想和我去?”
她漫不经心的荡着秋千,态度散漫,好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你又没有下过斗,你知道斗里多危险吗?”陈皮气急。
覃怀夕不说话,眉眼含笑的看着他。
“我陪你去。”
闻言,覃怀夕轻笑,丝毫面子都不给:“你陪我去?去给我拖后腿吗?”
“你不让我陪你去,你想让谁陪你去,他吗?”陈皮指着覃怀夕身侧一言不发的齐宁。
“你有病吧?”覃怀夕是真的觉得陈皮在胡搅蛮缠,原本还想逗陈皮玩的心思一扫而空,白了陈皮一眼,覃怀夕脚尖点在地上,将秋千停了下来。
随后起身走向陈皮,“哼”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陈皮握紧了拳头,被覃怀夕气得七窍生烟。
看见陈皮如今的样子,齐宁心中好笑,端着覃怀夕喝的茶,从陈皮面前走过,大摇大摆的跟着覃怀夕进了屋子。
“把东西放下吧。”
屋内的覃怀夕坐在梳妆台前,研究着这个香炉。
“好。”
把茶水放在一边,齐宁就这么站着看着覃怀夕的动作。
这一幕把陈皮气得脸色铁青,他进了屋关上门,眼不见为净。
“明天陪我出去逛街。”覃怀夕忽然出声。
“好。”齐宁应了一声,又问:“你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吧。”覃怀夕手里拿着一个刷子,旁边放着一碗清水,这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她黄粱境中的灵泉。
用刷子沾着灵泉清洗着香炉上的污垢,覃怀夕很是专心。
都说认真工作的女人迷人,覃怀夕现在就是这样的,齐宁看着她,忍不住入了迷。
齐宁走近:“这个香炉有什么特别的吗?”
之前听覃怀夕和齐铁嘴的对话,二人说什么灵气、法器的,总之他没太听懂。
“好东西嘛,当然要好好维护一下喽。”覃怀夕眉眼含笑,说话时目不斜视看着香炉。
语落,她才偏头看向齐宁,道:“你出去吧,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
齐宁离开后,覃怀夕将香炉收拾好,这才去休息。
第二天,覃怀夕起床之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桌子上的手表,她拿起来放在了手提包中,收拾好之后就出了门。
既然有了一个香炉,覃怀夕打算做一些香,要去买材料,而这块手表的电池已经没电了,要去换一块。
“怀夕,你能和我说一说九门吗?”
于是,二人走在路上,覃怀夕也和齐宁说起了九门。
先是带齐宁去吃了早点,然后才去逛街。
找了一家店把手表换了一块电池,随即又去买做香要用的材料。
走到一半,遇到了张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