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
覃怀夕听到有人叫她,转过身去,就看到了一身军装的张日山,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兵。
见人走近,覃怀夕浅笑:“日山。”
“做什么呢?”张日山问,在看了覃怀夕身侧的齐宁时,愣了愣,随后恢复了正常。
“上街来买点东西,上次你送我的那块表电池没电了,来换一块。”
“没电了?怎么不告诉我?这点小事也要你跑一趟。”
“这有什么,反正要出来买东西,你这是有公务吗?”覃怀夕问。
张日山点头:“嗯,要去一趟警署,有点事情要处理。”
“那你快去吧。”
二人道别之后,张日山带着人离开,而覃怀夕又带着齐宁去买没有买完的东西。
带齐宁出去,就是要他给自已拎东西,自始至终覃怀夕都只是拿着自已的手提包,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全在齐宁手里,齐宁也任劳任怨。
回到家后,覃怀夕就开始做香,这门手艺还是以前闲暇时四师姐教她的,但是不经常做,而且覃怀夕只会做一些普通的香,能力比不上专业的四师姐。
半天的时间,覃怀夕就做出了安神香,已经点上了,覃怀夕亲身试了试,效果还不错,和她想的一样。
梳妆台前,覃怀夕看着镜中的自已,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以及眸中得逞的恶趣味精光。
一个星期之后,覃怀夕就和乌鸦一起启程去找那个唐朝墓。
找墓对于覃怀夕来说并不难,有了香炉,一个追踪术就可以做到。再加上她缩地成寸的法术,只是两个小时,覃怀夕就到了目的地。
来到此处之后,覃怀夕找了个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这里是子午岭。
根据追踪术的指引,她很快就来到了那一座墓的入口,肩头上站着一只乌鸦。
“我有一种预感,这座墓里,肯定会有不一般的东西。”
站在洞口,覃怀夕一身红色的短袄加下裙,乌黑亮丽的头发披散着,长度及腰以下,耳后编了两条小辫子。
“嘎!”乌鸦叫了一声,回应着覃怀夕的话。
覃怀夕微微勾起嘴角,弯腰进了洞穴。
这个洞穴是之前那一伙土夫子所为,正好方便了覃怀夕,省得再出力气。
入口很是狭窄,走了十多分钟之后才慢慢开阔起来,甬道内还算高,覃怀夕得以直起身子,不用再弯腰。
她提着裙子,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
“嘎?”
话说你下墓为什么不换一身利落的衣服?
面对乌鸦的询问,覃怀夕翻了一个白眼:“你懂什么!我就乐意穿不行吗?再说了,换衣服是那些能力不够的人才需要,你觉得我需要吗?”
乌鸦无语,够自大的的。
覃怀夕勾唇:“我这不叫自大,而是有实力。”
“怎么说我也是无极宗宗主的亲传弟子,这区区一个墓,还能难得到我?”
“咕哧——”
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覃怀夕低头一看,是一滩不明液体,随即给乌鸦翻了个白眼:“都怪你分散我的注意力。”
乌鸦无辜躺枪,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覃怀夕说什么是什么。
甬道内太过潮湿,空气中泛着一股霉气,覃怀夕觉得不舒服,便给自身施了一个结界,隔绝了那些味道。
她抬着手,掌心亮起一簇火焰,照亮了四周。
走了片刻,覃怀夕就失去了耐心,这甬道四通八达,全部走完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站在原地,覃怀夕熄灭了火焰,抬手掐诀。
片刻后,神识将整个墓室笼罩下来,覃怀夕也找到了主墓室,同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土夫子。
她嘴角微勾:“这下热闹了。”
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她也不想遇到其他人,便不去管那人,往自已要去的地方走。
找到了方向之后,覃怀夕的速度就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