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主墓室,走在甬道内。
只不过覃怀夕还是没有找到香炉的真正来历,陆野阔对此也是一知半解。
覃怀夕将东西收好,打算之后找个机会问问天道。
快要出去的时候,覃怀夕将陆野阔收进了她的黄粱境中。
陆野阔现在是个鬼魂,见不得阳光,更何况她之后还有事情要陆野阔去做,当然不能让他现在就魂飞魄散。
进入黄粱境之中的陆野阔,看到里面琳琅满目的法器,再一次对覃怀夕的身份的震惊不已,但是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毕竟不礼貌,他也没资格问。
离开的时候没有遇到之前墓室里的那个少年,出了墓室还是深山,依旧没遇到什么人。
天色已晚,覃怀夕在一条小溪边坐下来休息,生了一堆火,而此时的乌鸦,飞到林子里觅食去了。
入夜后,覃怀夕便也将陆野阔从黄粱境中放了出来。
二人一个修仙,一个是鬼,都不需要吃东西,只是坐在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而覃怀夕也说起了这个乱世的时代。
陆野阔感叹了一句“物是人非”便垂着头不说话,坐在火边,看着冉冉升起的篝火,烧尽了他心中的阴霾。
“我…我应该怎么称呼您?”陆野阔看向覃怀夕,试探性的开口。
闻言,覃怀夕看向他:“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了吗?”
陆野阔摇头:“这不一样,您救我出牢笼,便是予我新生,怎可直呼恩人名讳!”
覃怀夕无奈:“你想怎么叫?”
陆野阔沉思,既不能再称呼覃怀夕娘子,便只能换一个称呼,他道:“莫不称呼怀夕小姐可否?”
“随你。”覃怀夕浅笑,怎么称呼她都不在意。
见覃怀夕答应之后,陆野阔笑了,良久,他又问:“不知怀夕小姐师承哪位名士?”
“我师承无极宗。”
“无极宗?”
见陆野阔疑惑,覃怀夕笑道:“我不是此界的人。”
她有信心陆野阔不会乱说,更别提他是一只鬼了,如今的他也只能依仗覃怀夕,怎么可能会背叛她呢。
闻言,陆野阔沉思,理解了一些覃怀夕话语的意思,之后便没再说话。
第二天覃怀夕就带着陆野阔回了长沙城。
“师父!”
隔了大老远,覃怀夕就看到齐铁嘴站在她家门口向她招手,看起来很是兴奋。
覃怀夕无奈,缓步走近:“这是特地在这等我呢?”
昨晚她就用传音符告诉齐铁嘴,她今天会回来,没想到齐铁嘴一大早就在这等着她了。
“当然要欢迎师父回家了!”齐铁嘴语落,率先推开大门。
上一次覃怀夕去找天道的时候,把自已宅子的地契给了齐铁嘴,后来她回来之后,齐铁嘴又把地契给她了。
不过除了地契,覃怀夕还给了他钥匙,地契被覃怀夕拿回来了,钥匙没拿,留给了齐铁嘴。
除了齐铁嘴,陈皮也留了一把大门的钥匙。
见状,覃怀夕转动了两下手腕上的黄粱境,面带微笑走进院内。
院中的桃花被覃怀夕施了法,常年花开不败。而院子内没有外人来,所以覃怀夕也不担心什么。
“师父这一行怎么样?顺不顺利?”
进了院子,齐铁嘴就给覃怀夕泡茶。
“还行吧。”覃怀夕接过齐铁嘴递过来的茶,笑吟吟的看着齐铁嘴:“怎么了?有什么事?”
齐铁嘴笑呵呵的坐了下来,边开口道:“这不是担心师父嘛。”
覃怀夕低头浅笑,不再说什么。
片刻后,想起来以后齐铁嘴作为她的徒弟定会和陆野阔少不了打交道,还是提前让齐铁嘴接收一下才好,于是看向他说:“跟我进屋。”
齐铁嘴麻溜跟上。
“对了,齐宁呢?”
“我让他过去帮我看一下店了,在我店里呢。”
“嗯。”覃怀夕点点头,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