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什么事啊?”来到屋内,齐铁嘴好奇的问。
覃怀夕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挥手,整个屋内透不进一点阳光,齐铁嘴吓了一跳,但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片刻后,屋内亮起点点火光,同时,齐铁嘴看到一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人。
眼前的人一身唐朝的衣服,身体透明,脚不沾地,一脸“和善”的看着他。
“……”
齐铁嘴: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师父!!!
他抬起手,在摸到了覃怀夕的衣袖之后,一溜烟儿窜到了她的身边,战战巍巍:“师师师师师父父父父,这这这这……”
他手指着面前的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覃怀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淡定。”
她上前一步,指着陆野阔,对齐铁嘴开口:“这是陆野阔,你上次收来的香炉就是他的陪葬品,以后就是赤霄楼的新成员了。”
“!!!”齐铁嘴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又疑惑开口:“等等,赤霄楼?在哪?什么时候有的?”
覃怀夕言笑晏晏,道:“这不重要,现在就有了。”
随后,她又转身对陆野阔开口:“这是长沙九门第八门齐铁嘴,道上人称一声八爷。”
陆野阔低头抱拳:“见过八爷。”
齐铁嘴:……
覃怀夕失笑,对陆野阔道:“这里的事情,以后我慢慢和你解释。”
陆野阔点头。
紧接着,覃怀夕转身看着齐铁嘴错愕的样子,像是一个恶作剧得到了满足的人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她道:“要不要见识见识赤霄楼?”
齐铁嘴忙不更迭的点头,即使今天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接受能力,但是正好锻炼锻炼不是。
见状,覃怀夕抬手,指尖金光萦绕,红唇轻启,低声呢喃。
“开。”语落,一道金光打去,屋内出现了一道光门。
“走吧。”覃怀夕拉着难以回神的齐铁嘴走进去之后,陆野阔飘着跟上,光门再次消失。
齐铁嘴再次回神,目光所及之处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到处都是灵花灵草,还有一汪清泉,流水潺潺,时急时缓,就像是动人的交响曲。
“这!这是——”
“这边是我的黄粱境内。”
拍了拍齐铁嘴的后背,覃怀夕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好好看着,这里面有你这一生都无法见到的场面。”
除此之外,齐铁嘴也发现了这里的灵气特别浓郁,一进来之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已的灵魂好像受到了洗涤一样。
跟着覃怀夕的脚步走了许久,齐铁嘴再次被眼前的景物惊得瞪大了双眼。
一座九层高的楼阁登峰造极,其玄机鬼斧神工,旁边还有两座七层高的小楼,分别立于两侧。
巍峨壮观,很是浩大。
而主楼牌匾上,有三个鎏金大字“赤霄楼”。
看见这赤霄楼,覃怀夕不由得生出几分思乡情怀。
这赤霄楼是一种很奇妙的法器,打造出来之后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在锻造时就赋予了它不一样的玄机,可随着心意变化大小。
这是有一次她过生辰时她三师兄云莩翊炼出来送给她的生辰礼物,说是怕她离家在外面历练时没地方住。
“我们无极宗人虽少,但派头可不能小。尤其是我们的小师妹,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一处像样的住所呢。”
这是她三师兄的原话。
现在想起来,眼眶不自觉湿润。
想起了旁边还有人,覃怀夕收起来悲伤的情绪:“这就是赤霄楼了。”
齐铁嘴震惊:“师父是要把这么大的赤霄楼搬出去外面吗?”
说完之后,连他自已都难以置信。
覃怀夕浅笑:“对啊。”
“这是……这么大的楼阁要放在哪呢?”
闻言,覃怀夕勾唇,嘴角挂上了一抹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