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陆野阔就得到了一具新的身体,而且覃怀夕为他做的这具身体和他自已的样貌有九分像,这也使得陆野阔更加敬重覃怀夕。
能见光了,不用每天待在黑暗的地方,整个人兴奋得不行。
他想出去逛逛现在这个世界,但是不敢麻烦覃怀夕,就只能去求齐宁,但是被齐宁回绝了。
到最后还是覃怀夕带他出去逛的街。
出来了这么久,得见天日,这种心情别人是无法理解的。
而在长沙城生活了这么久,陆野阔对于长沙的九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天,覃怀夕去红府找丫头,进了门,就看到一条走廊上被罚跪的陈皮,这样的场景不是第一次见了,估计是陈皮又惹了什么事情,覃怀夕已经见怪不怪。
齐宁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提着几个盒子。
“陈皮,你又惹你师父生气了。”丫头一身绿色的旗袍,整个人显得很是温柔典雅,微卷的头发更添了几分韵味。
她站在陈皮身前,俯身看着他,很是无奈。
陈皮低着头,目光不桀,语气委屈:“我只是看这只簪子好看,就想着买来送给师娘,但是师父偏不让我送,说黑市上的东西不干净。”
丫头无奈解释:“你师父既然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还小,很多事情都还要学,就听你师父的吧。”
听见丫头这么说,陈皮仰起头,一脸乖巧又目光委屈的看着她:“师娘,你帮我去跟师父求求情呗。”
“你师父这么生气,我可不敢去。”丫头话语故作责怪,但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看见地上断成两截的簪子,丫头俯下身去欲将其捡起来。
这时候,簪子忽然悬空漂浮起来,丫头诧异,转身看去,覃怀夕站在她的身后。
见状,丫头喜笑颜开:“怀夕姐姐,你来了。”
覃怀夕浅笑着走到丫头身旁,簪子都落到了她的手中。
看着被罚跪的陈皮,覃怀夕对丫头开口:“陈皮又犯什么错了?”
丫头笑道:“其实也没有,陈皮瞧见了一个簪子想买来给我,但是二爷说这是黑市上的东西不干净,就斥责了陈皮几句。”
“就是这个?”覃怀夕看向手里的血红色簪子。
“嗯。”丫头点头。
随后覃怀夕道:“这话二月红还真没说错,这簪子上面可是有剧毒的。”
“剧毒?”
“什么!!!”
陈皮立刻从地上窜起来,来到丫头身边,震惊的看着覃怀夕:“你说的是真的?”
覃怀夕:“我骗你干嘛?”
陈皮的脸色可谓是非常难看,就算是做错了,要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簪子我刚好需要,你们拿着也没什么用,不如给我了吧。”覃怀夕看向丫头。
丫头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笑道:“怀夕姐姐想要,自然可以拿去,只是,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秘密。”覃怀夕冲丫头眨了眨眼,将簪子收到了黄粱境中之后,挽着丫头离开。
齐宁跟在二人身后,至于陈皮,又跪回去了。
“怀夕姐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之前我们两个在店里做的衣服已经做好了,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顺便拿了给你送过来。对了,二月红不在家吗?”
“二爷去梨园了。”
二人坐在院子里,丫头做着女红,与覃怀夕说话,而覃怀夕则是泡着茶。
一边的廊下,齐宁坐在栏杆上,屈着一条腿,看着院中感动场景,余光在一直停留在覃怀夕的身上。
覃怀夕泡着茶,听着丫头说话,目光落在了丫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含着笑意。
是的,丫头已经怀孕,而且快五个月了。
“这段时间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覃怀夕问,同时给丫头倒了一杯茶。
“挺好的,有了身子之后,二爷也能少去梨园了,很多时候,都是在家里陪着我。”
“那挺好。”
丫头低眉浅笑,随后目光落在了一边的齐宁身上,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我看这孩子不怎么爱说话啊。”
覃怀夕回头看了一眼齐宁,道:“我觉得还好吧。”
闻言,丫头愣了愣,随即笑道:“可能是在外面不爱说话吧。”
语落,又看向覃怀夕,眉眼柔和:“要不留下来吃过晚饭再走吧,二爷也差不多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