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做。”覃怀夕嘴角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二人又说了会话,覃怀夕和齐宁就告别丫头回家去了。
而陈皮握紧了拳头,很是气愤。
上一次陪覃怀夕去黑市,他不说功劳也有苦劳吧,结果覃怀夕一点表示都没有。
今天来了红府,又是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
“陈皮今天应该不回来吃晚饭,你自已去做饭吃吧,或者去找老八和他一起吃也行,我要去赤霄楼做点东西,没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
回到覃府之后,覃怀夕就径直去了赤霄楼。
齐宁还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只看到了覃怀夕的背影,最终只能把话咽下肚里去。
“怀夕小姐,晚上好。”
陆野阔正在赤霄楼内,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正在擦拭里面的摆件,见覃怀夕回来,立刻恭敬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一直在打扫卫生?”覃怀夕疑惑,她这赤霄楼也没那么脏吧?用得着一天擦八百多遍吗?
陆野阔擦东西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尴尬笑道:“我有些无聊,找点事情做。”
“无聊的话可以出去找老八他们玩会。”
陆野阔忽略了覃怀夕的这句话。
怀夕小姐将赤霄楼交给他管,他当然要让赤霄楼时刻保持一尘不染了。
“怀夕小姐要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帮我把镜花水月拿上楼来吧。”覃怀夕道,转身上楼。
“好的。”
陆野阔在柜子上拿好镜花水月,跟着覃怀夕上了楼。
如今的赤霄楼只有三楼展现,来到三楼之后,覃怀夕就看到在书架上睡觉的乌鸦。
她没管,转而去了另一间房间。
“记得没什么事情就别来打扰我了。”
“好的。”
陆野阔放下东西,转身出门,关上门后来到一楼,继续擦拭摆件。
这一间屋子内是覃怀夕特地留出来的,很是空旷,正中央放着一张长形的桌子。
镜花水月放在桌子中间,覃怀夕从黄粱境中拿出那一支断裂的簪子,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施法。
五行颜色的光芒将覃怀夕笼罩,整个人显得美轮美奂,叫人不敢直视。
手指不断变化,低声呢喃,提炼着簪子上的毒素。
镜花水月安静的待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
伴随着手势的不停变幻,覃怀夕低声念着什么,周身萦绕着一股神秘的光芒,将整个人笼罩其中。
随着毒素被提取出来,簪子的颜色逐渐变得翠绿起来,耀眼而夺目,很是吸引人。
直到第三天,覃怀夕才停止了一切。
“呼~”
她吐出一口浊气,将周身灵气收了回来,抬手给自已施了一个除尘术,衣服也换了一套。
看着眼前的香炉,表面上毫无变化,但是内里已经被浸透了由剧毒编织的幻境,一旦点燃,将会制造出最可怕的噩梦来。
覃怀夕脸上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这个地方属实有些局限,不然的话一夜她就能把这东西做好。
毒素被她加了一点其他的东西,最大限度的挥发了剧毒的作用。
将香炉收在黄粱境中,覃怀夕下了楼。
来到一楼,看到陆野阔正在给乌鸦喂食。
一人一鸟有说有笑的,虽然陆野阔并不能听懂乌鸦的话。
“怀夕小姐,您事情办完了。”见到覃怀夕下楼,陆野阔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她打招呼。
“办好了。”覃怀夕微微颔首。
乌鸦见陆野阔停止了给自已喂食,不由得用叫声表示不满。
陆野阔连忙再次拿起筷子夹着盘子里的食物喂给乌鸦吃。
“你们玩吧,我先出去了。”
“怀夕小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