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子内,齐宁焦急的迎了上来。
“怀夕,你没事吧?”
覃怀夕失笑:“我能有什么事。”
“你在赤霄楼待了那么多天都没出来,我担心你啊。”齐宁满脸担忧。
见状,覃怀夕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齐宁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没来由的担心一些,总是患得患失,生怕哪一天覃怀夕就消失了,只剩下自已一个人。
齐宁觉得自已大概是有病吧。
“对了,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九门的六爷,已经来了两天了,我说你在忙,他也没走,就一直等着。”
二人往门口走去。
覃怀夕:“怎么不让人进来等?”
“我请六爷了,但是请不动,他一直坐在门口。”
闻言,覃怀夕有些疑惑,来到长沙这么多年,除了四爷之外,就是这个六爷打的交道要少一些,平日里很少来往。
齐宁打开门之后,覃怀夕就看到坐在台阶上的黑背老六,戴着一顶斗笠,背后背着一把刀。
“六爷大驾光临,怎么不进屋坐。”覃怀夕笑着走上去,笑得有些尴尬,毕竟不太熟。
听见声音,黑背老六站起身来,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覃怀夕,直入主题:“怀夕小姐,我有一事相求。”
“哦?”覃怀夕挑眉:“进来说吧。”
黑背老六看向齐宁,意思明显。
见状,覃怀夕看了齐宁一眼,齐宁了然,道:“我去找八爷。”
齐宁走后,二人又进了屋。
傀儡出来给二人斟了茶之后,又回到了屋子内,仿佛不存在一般。
“六爷有话直说就好。”
黑背老六正有此意,他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于是开口:“我想找怀夕小姐求一枚符。”
“什么符?”
“救命符。”
覃怀夕有些好奇,黑背老六武功卓绝,说是一人屠一城也不为过,她有些好奇,黑背老六这样的人,怎么会需要救命符这样的东西呢?
“两天前我在回城的路上救了一个人,但是她的伤很重,我没办法治,城里的郎中也说没办法,所以我想来求求怀夕小姐。”
闻言,覃怀夕脑洞大开。
瞬间脑补了黑背老六英雄救美的,结果美人迟暮,黑背老六到处给她找大夫的场面。
没想到啊,这样性格孤僻的人,也有温情的一面。
一张符而已,顺手的事,覃怀夕道:“自是可以的。”
积攒功德的事情可以开始了。
“稍等。”语落,覃怀夕从黄粱境中拿出一张符篆,交给黑背老六:“这个符可以修补她流失的生命力,伤势也会痊愈。”
“多谢。”
黑背老六握紧了手中的符咒。
覃怀夕浅笑:“无需多言,救人要紧,六爷快走吧。”
黑背老六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符篆离开。
院中盛开着桃花,颜色娇艳,树枝上还挂着一个秋千。
覃怀夕坐在秋千上荡着,裙边随着秋千的摆动漾起了一抹弧度,承载着桃花的香气,在空中留下了形状。
晚上的时候,齐宁从齐铁嘴那里回来了,只是忧心忡忡。
“怎么了?”见齐宁一言不发,覃怀夕问。
整理了语言之后,齐宁说出了自已的想法。
“我想拜六爷为师。”来到长沙城这么长时间,齐宁不止一次听过黑背老六的传奇,他的武功可以说是九门第一人了,一把刀刷得又快又好。
“可以啊,你自已决定就好了,我都支持你。”覃怀夕拍了拍齐宁的头,又揉了揉。
他的发质是自来卷,又是偏软的类型,覃怀夕可爱揉他的头了。
二人坐在院里,任由晚风吹拂。
“要不要我帮你和六爷说一声?”覃怀夕问,正好今天黑背老六欠她一个人情。
齐宁摇头:“我想自已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