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只要是沾上了他的标签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只要是他的,别人分毫都不能沾染。
“当时情况不一样嘛,我给所有人都带了东西,不能让那小朋友眼巴巴的看着,这样不好。”
“所以你就把我的东西送给了别人?既然是齐宁那小子的朋友,为什么不拿他的送?!”
“……我下次给你买就行了,不就是一顶帽子嘛,多大点事啊?至于吗?”覃怀夕无奈。
“至于!”
不知何时,陈皮已经走到了覃怀夕的身前,他抓住覃怀夕的手,低头看着她,沉声开口:“只要是我的东西,别人碰都不能碰。”
覃怀夕:这小子怎么像是被夺舍了一样?
“听话啊,明天给你买更好的。”覃怀夕想抽回自已的手,却发现陈皮握得很紧,于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陈皮乱糟糟的头发。
就像是张牙舞爪的宠物在对主人发泄自已的不满,陈皮愣了愣,随即脸被气红了。
“乖啊,把我的手放开。”
陈皮乖巧的放开覃怀夕的手。
反应过来自已的动作之后,陈皮更气了:“覃怀夕!你对我用了什么法术?”
覃怀夕的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一点点幻术而已,逗陈皮还是很好玩的。
“好了啊,快回去睡觉吧。”覃怀夕像哄小孩子一样对陈皮说话。
不知为何,对于每次覃怀夕逗弄自已的态度,陈皮有时很生气,有时却很喜欢。
“其实,我上次也买了一支簪子想送给你来着。”
“在哪?!”
陈皮:……
覃怀夕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了,他以为覃怀夕会生气。
见陈皮没有反应,覃怀夕追问:“簪子还在吗?快给我。”
剧毒的簪子可是好东西啊。
她可以给镜花水月再加点料。
陈皮:“我送毒簪子给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覃怀夕笑道:“因为我需要它。”
陈皮听到的:需要!
于是他一扫脸上的阴霾,道:“我明天拿给你。”
去找卖簪子给他的那人算账时,陈皮把那些有毒的簪子全部都插到了那人的身上。
但是送给覃怀夕的东西肯定不能沾上那么脏的血,所以他也要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看见陈皮的表情,覃怀夕笑道:“那现在可以去睡觉了吗?”
陈皮点头。
覃怀夕:“小样,这还不拿捏你。”
陈皮离开覃怀夕的房间,心情还不错,想了想,他觉都不睡了,连夜出门去给覃怀夕找簪子。
神识看见陈皮离开的覃怀夕:家人们谁懂啊?他真的我哭死!
陈皮离开后,覃怀夕继续打坐修行,灵气虽少,但是聊胜于无。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齐宁就收拾了东西,告别覃怀夕,去找黑背老六,继续跟着他学武。
而覃怀夕则是进入了赤霄楼内。
陆野阔守在一楼,覃怀夕来到了三楼的房间内。
此时的她,表面上正在闭目打坐,实际上元神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来到了青铜门内找到了天道。
“你怎么又来了?”看见覃怀夕再次光临,天道可谓是头疼。
“我有点事要与你商量。”有求于人,覃怀夕笑脸相迎,并不在意天道的冷言冷语。
“什么事?”今日的天道依旧是个小童的模样,只是一副老练的样子,坐在一条溪边垂钓,鱼钩未挂鱼饵。
覃怀夕在天道旁边坐了下来,笑道:“你看啊,这个世界灵气有限,我的修为实难精进,但我又不能荒废修炼,而且若是我的修为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定我就可以自已打开时空缝隙,回到无极宗去,那样的话就不用麻烦你了。”
闻言,天道的目光终于从溪上转移到覃怀夕身上,一脸麻木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覃怀夕继续道:“灵气不能满足我的修炼,但是我可以积攒功德来修炼啊,这也是一条好走的路,不过需要你帮一点点点小忙。”
天道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让覃怀夕继续说下去。
“我建了一个赤霄楼,目的就是用来帮助那些人生有遗憾的人,用来满足他们的愿望,以此积攒功德。当然,我会量力而行,不会做的太过,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扰乱他们的命数什么的。”
注视覃怀夕良久,天道才开口:“只要你不乱来,我是不会插手你的事的。”
覃怀夕:耶!
“就知道你这小孩最通情达理了!”说着,覃怀夕捏了捏天道肉嘟嘟的小脸。
在天道即将生气时,又赶紧放开手,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