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覃怀夕想起了那个香炉,她抬手一挥,香炉便出现在了手中。
“你知道这香炉的来历吗?”
一开始,天道随意的瞟了一眼,在看到香炉的真容后,震惊道:“这东西不属于这里,你从哪来的?”
“这是那里的土夫子从一座唐朝墓里带出来,几经辗转之后,从我徒弟手里来到了我的手中,不过我发现这东西是件法器,完全不属于这里,所以就来问问你。”
天道将一边的鱼竿固定好之后,从覃怀夕手里拿过香炉,仔细端详。
余光瞥了一眼覃怀夕,见她一直盯着自已,于是深思片刻,道:“估计是你穿越的时候打开的时空裂缝,和你一起穿越过来的异界之物。”
闻言,覃怀夕笑了:“既然有别的穿越物,那肯定也有其他的穿越者,只要我找到了他们,说不定可以找到其中规律,找到回去的方法。”
天道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把香炉拿给覃怀夕,继续拿起钓鱼竿,眼神淡漠:“随你。”
覃怀夕手肘拐了他两下:“你是天道,这个地方有没有外来者,你肯定知道。”
天道神色淡然:“我不关注那些。”
“那为什么我一穿越过来你就知道了?你关注我做什么?”
“你和他们不一样。”天道吐出一句话。
疑惑的神情在覃怀夕脸上栩栩如生,她问:“啥意思?”
天道淡定的瞥向她,并不解释,一言不发。
气得覃怀夕想揍他,但最终还是没动手。
且她脑子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看着天道那欠揍的样子,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和天道进行了愉快的交谈之后,覃怀夕元神归位。
“噶!”
再次睁开眼睛,覃怀夕耳边便传来了乌鸦的叫声。
和天道谈得怎么样?
吐出一口浊气,覃怀夕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关于那个香炉的事情,天道说它是外来物,可我总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他当时的表情怪怪的。”
他骗你的?
覃怀夕摇头:“骗倒不至于,我是觉得他瞒了我一些事情。”
覃怀夕的修炼天赋当年被多少人称赞!悟性也是极高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里面有问题。
但是她很好奇,这香炉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而且……
想起当时和天道的对话,覃怀夕有些想不通了。
“当时天道说他没有注意到其他的穿越者,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了。”
她看向乌鸦,好奇道:“我有那么特殊吗?”
乌鸦摇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至少对它来说是这样的。
“那天道为什么那么关注我?”她手杵着下巴,思考着。
“不对啊。”覃怀夕忽然想起来。
乌鸦疑惑的看着她:哪里不对?
“天道说这香炉可能是和我同时穿越过来的,但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唐朝的时候就穿越了!那我从唐朝到现在的时间一直在沉睡?”
也就是她沉睡了将近一千年?!!
闻言,乌鸦也陷入了沉思,不明所以。
赤霄楼楼顶之上,覃怀夕站立于此,看着目光所及之处。
微风吹过,她发丝微动,衣袂飘飘,好似一只跳舞的蝴蝶般。
良久,她抬起手,葱白而纤细的手指不断变换,结成了几个手印。
随着金光散去,成百只白色的信鸟形成之后,在覃怀夕的驱使下,四处飞去。
在一群白色的信鸟中,乌鸦显得格外瞩目。
慢慢的落到了覃怀夕的肩膀上,它叫了两声。
你想让信鸟帮你出去打探消息?
“嗯,这么多年了,我很想他们。”
想谁是毋庸置疑的,覃怀夕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片刻之后,她消失在屋顶,再次出现在楼内。
关于天道隐瞒的事情,覃怀夕想了半天没有头绪,便把事情搁置一边,下了楼。
陆野阔正在二楼整理书架上的书,有一些乱的,他重新分类了一下。
“怀夕小姐,早上好。”看见覃怀夕下楼,他打了个招呼。
今日覃怀夕一身大红色的衣裙,很是耀眼。
“早,你在做什么?”
“我看有些书太乱了,就整理了一下。”
覃怀夕点点头,道:“别整天待在楼里,出去走走,透透气。”
“好。”陆野阔脸上挂着一丝笑意,把手里的书放下之后,跟着覃怀夕走出赤霄楼。
二人走出赤霄楼,来到了前院。
不多时,陈皮走了进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却神采奕奕。
他走到覃怀夕面前,邀功般的摊开手,笑道:“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