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手心躺着一支簪子,就是上一次他买到的那种毒簪子。
见此,覃怀夕诧异道:“还以为你要晚一点呢。”
她拿起簪子,注意到了陈皮身上的伤口:“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
陈皮满不在意,脸上只有被覃怀夕关注到了的开心的表情。
“这簪子有剧毒,要是毒素沾到伤口,渗透血液,可就有得你苦头吃了。”
语落,她从黄梁境中拿出一枚丹药,递给陈皮:“解毒丹,把它吃了。”
陈皮二话不说,拿过来就吞了下去,不过丹药入口即化,陈皮也只感觉到了满口的药香。
把簪子收起来之后,覃怀夕看向陈皮:“今天没事,要去逛街吗?给你买礼物,既是谢礼也是赔罪。”
“好。”陈皮答应下来。
覃怀夕转头看向陆野阔,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原本想答应下来的陆野阔,看到了陈皮警告的眼神,于是笑了笑,道:“不麻烦怀夕小姐了,我自已转转就好。”
“嗯。”
于是覃怀夕就和陈皮出了门。
二人走在路上,陈皮拉着覃怀夕买这买那,要是覃怀夕说了一句什么不乐意的话,他就拿覃怀夕的话来堵她,对此,覃怀夕很是无奈。
毕竟是自已说出来的话,覃怀夕能有什么办法呢。
而乌鸦这段时间经常待在黄粱境中,除了吃饭的时候,很少出来。
覃怀夕也知道乌鸦异样表现的原因。
它本就是天地间灵气的产物,来到这样一个灵气稀少得像是恐龙一样的地方,对它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逛了半天下来,陈皮已经兴致缺缺。
他们走出一家洋货行,转而走进了一家茶楼。
掌柜的看见陈皮,脸都快笑烂了。
陈皮给覃怀夕点了一壶茶,又要了一盘瓜子,还有一些糕点,便在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
“看不出来,陈舵主恶名远扬啊。”
刚才店掌柜看见陈皮,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恨不得把自已藏起来,覃怀夕便打趣他。
陈皮嗤笑:“胆小如鼠的东西。”
覃怀夕有些意外:跟着二月红就是不一样,都会用成语了。
不一会,他们点的东西就开始陆续上桌,陈皮全程只是嗑瓜子,其他的糕点他也不爱吃。
糕点覃怀夕动了一些,大部分时间二人都是在说话。
坐在窗边,覃怀夕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里怅惘起来,余光看见陈皮,她灵光一闪。
“陈皮。”
陈皮抬眸看她:“怎么了?”
“你的手下那么多,能不能帮我一件事?”
“你说。”陈皮嘴角挂上了几分得意的微笑。
“帮我找个人。”
闻言,陈皮笑了起来,将手里的瓜子放下,定睛看着覃怀夕:“你要找谁?”
“像我这样的,不同寻常的,也不一定是人,有可能是物。”
陈皮嗤笑。
覃怀夕以为自已是谁?怎么可能满大街都有像她那样不同寻常的。
不过覃怀夕既然开口了,他肯定不能拒绝:“没问题,我会让人帮你注意的。”
“那就多谢啦。”
话语间,她拿起桌上的糕点,塞到了陈皮的嘴里。
陈皮一愣,被塞了满嘴,但是他也不恼,反而嘴角压都压不住的向上扬。
满足的嚼了起来,看着覃怀夕,忽然觉得这些甜腻腻的糕点也不是那么难吃。
在茶楼待了一会之后,陈皮就去结账。
掌柜的哪敢要陈皮的钱啊,非说这顿算他的。
对此,陈皮倒是乐呵呵的,覃怀夕也不便说什么,便随陈皮一起出了楼。
二人走在街上,覃怀夕忽然看到有一个人急匆匆的向他们跑来。
那人和陈皮的穿着差不多,身形消瘦,一路跑来满头是汗。
“舵主。”他神色焦急的看着陈皮:“不好了,出事了。”
与覃怀夕的相处被打断,陈皮现在的心情可谓是跌落到了谷底:“没看到我在忙嘛!”
那伙计也是无可奈何,跟在陈皮身边做事,他深知陈皮的为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不敢来打扰陈皮。
“他应该是有急事,不然也不会来找你了。”覃怀夕开口之后,陈皮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看向那伙计:“快说!”
陈皮:你最好是有急事!
伙计咽了口口水,感激的看了一眼覃怀夕,忙开口:“之前那批货有问题,买家现在不认账,带着东西回来找我们麻烦了,就在码头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