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途经长沙时,又跟随日商鸠山美志在长沙北部的山镇内,停留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一支考察队进去,最后只有三个人活着出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二月红看向覃怀夕,神情凝重。
闻言,覃怀夕点点头。
“一周后,鸠山美志向日本日清贸易研究所转外务省提交了一份报告,报告提及这山镇底下埋藏的东西,史称鸠山报告。就是你手里的东西。”
在覃怀夕震惊的目光下,二月红补了一句:“但是只有一小部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覃怀夕震惊。
二月红点头:“知道。”
覃怀夕想了想,道:“难不成老八他们查的火车跟这东西有关?”
二月红:“有这个可能。”
“所以,那个山镇?”
二月红开口:“山镇相连的地方就是矿山,而矿山是霍家的地盘。我知道上次佛爷他们来找我帮忙我拒绝了,你可能会觉得我这个人绝情,但我发过誓的,不碰地下的东西,也算是给我的子孙积点福报。”
覃怀夕想了想,没有说话。
相反,二月红拒绝张启山的请求,覃怀夕并不觉得他冷心冷情,二月红只是在为自已和家人考虑而已。
“所以,矿山下面埋着日本人要的东西?”
“嗯,没猜错的话,就是如此。”二月红道。
“对了。”覃怀夕忽然开口:“今天那个日本人在我这里没有收获之后,又去找陈皮了。”
二月红震惊:“什么!”
覃怀夕:“你提点着点陈皮,他这个人容易受激将法,没有那么多脑子来考虑有些事,你看着他点,别让他被日本人利用了。”
想起陈皮的样子,二月红有些头疼:“他要是听我的就好了。”
闻言,覃怀夕有些想笑:“你们师徒俩脾气都一样,听不得硬话,其实他心里还是敬重你的,丫头是他师娘,要是丫头来说的话,陈皮或许会听。”
二月红觉得有道理:“放心吧,明天我会和丫头商量商量的。”
“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怪不好意思的。”覃怀夕站起身。
听见前面的话二月红还没什么反应,甚至想说让人送覃怀夕回去,听到后面的二月红一脸无语:
送什么送,她又不是找不到路。
看到二月红的表情,覃怀夕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笑的不停。
覃怀夕刚刚走出书房的门,耳边就响起了齐铁嘴的声音。
“师父您在哪呢?”
听着齐铁嘴火急火燎的声音,覃怀夕猜测是出事了,于是开口:“我在红府。”
那边火烧眉毛,所以齐铁嘴也没想为什么覃怀夕大半夜在红府了,又说:“那正好,我们出来了,但是佛爷出事了,我们正要来找二爷呢,师父您在就更好了,我们马上就来,师父您稍等啊。”
“怎么了?”二月红见覃怀夕停住了脚步,过来问。
覃怀夕回头,摊开手,一副不是她不想走的样子:“老八他们出来了,但是张启山出了点状况,现在正过来找你呢。”
闻言,二月红拧起了眉,他是真的想叫下人关上门。
但是想到他和张启山这么多年的交情,让他见死不救,他又做不到。
一个小时之后,齐铁嘴和张日山就带着昏迷的张启山来到了红府。
看着张启山的情况和二月红祖上出现过的情况一样,二月红脸色沉了下去:“你们去矿山了!”
齐铁嘴抹了一把汗:“二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赶紧救救佛爷吧。”
张启山昏迷前,让他们一定要把他带来找二月红,二人虽是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书房内,二月红吩咐下人拿来工具之后,就开始给张启山治疗他身体里的头发。
覃怀夕坐在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而齐铁嘴则是说起来这几天的事。
总结下来,真是凶险万分呐。
“还好有师父给我的护身法宝,不然老八我可就危险喽。”
而覃怀夕教他画的符,关键时刻也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