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的酒楼内。
三楼的包厢之中,九门两位当家人齐聚于此。
解九爷、霍三娘。
以及覃怀夕和寒若微。
四人坐在桌旁,搓着麻将。
寒若微刚刚学会麻将,很是兴奋,她看着手里的牌,眼睛一亮:“碰!”
旁边的霍三娘一脸淡定的接过牌:“若微小姐才刚刚学会,还不适合急功近利。”
站都还学不会,就想跑了?霍三娘说的是近来长沙城风风火火的情报员。
三人都听出来了,纷纷笑了。
寒若微也不恼:“还是三娘有远见。”
覃怀夕打出一张牌:“我们三娘可是女中豪杰,自然不像有些没见识的。”
一边的解九听着三人的指桑骂槐,无奈笑了:“怀夕你也不遑多让啊。”
覃怀夕一脸傲娇的表情:“那是。”
而此时隔壁的包厢中,赫然便是陆建勋。
四人似乎是故意安排,说话也不掩饰声音,还故意大声再加上覃怀夕的法术,就是说给陆建勋听的。
陆建勋听到这些话,猜出了旁边包厢内的人的身份,于是出门想去拜见。
不过这家酒楼是解九爷的,再加上解九爷早有吩咐,下人们是不会让陆建勋进去的,所以陆建勋只能干看着。
四人晃了一会陆建勋之后,便觉得没趣了。
于是他们把声音收回来,四人开始说起了正事。
解九:“我听到消息,北平的新月饭店一个月之后,要拍卖鹿活草,而日本人似乎对此势在必得,已经开始谋划了。”
霍三娘冷笑:“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也敢觊觎不属于自已的东西。”
寒若微附和:“就是就是,这些日本人真是太碍眼了,听见他们的消息我都觉得烦。”
“看来九爷是有什么计划了。”覃怀夕看向解九爷,笑道。
解九无奈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此事,我需要和佛爷商量商量。”
说起张启山,霍三娘脸色一变,很不好看:“我还有事,先走了,几位自便吧。”
语落,霍三娘起身离开。
见霍三娘离去,解九道:“三娘向来便于佛爷不对付,如今佛爷又私自去了霍家的矿山,恐怕日后有得忙喽。”
寒若微沉思片刻,道:“你们说,那些日本人会不会用此事来做文章,挑拨三娘与九门?”
闻言,解九与覃怀夕对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
寒若微不解:“你们笑什么?”
解九:“放心吧,三娘可是霍家的当家人,日本人利用不了她的。”
而另一边的张启山和齐铁嘴为了请二月红再出山,可谓是绞尽脑汁。
后来,解九拜访张启山,提起了新月饭店要拍卖鹿活草的事情。
鹿活草是中国的东西,张启山不可能让他们落到日本人的手上,但现在加上添乱的陆建勋、以及要请二月红出山的事情,张启山有些抽不开身。
三天之后,张启山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趁着二月红去梨园的时候,来红府找丫头,说起了鹿活草的事情。
这个时候,张启山的道德绑架用得非常好,他说起了想请二月红再次出山,希望丫头能劝一劝他。
但是丫头也担心二月红下墓时候的安危,所以婉拒了张启山的要求。
于是张启山说起,鹿活草是中国的宝,不能落在日本人的手上,所以希望二月红和自已一起前往北平的新月饭店把鹿活草拍卖回来,这样的话一了百了,日本人也就没办法了。
他提及,此次北平一行,算是一次旅行,二月红他们全家都可以一起出去玩一玩。
最终,张启山还是说动了丫头,丫头又去向二月红提及,二月红向来是对丫头百依百顺的,所以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一路上对张启山还是没有好脸色。
这一天,覃怀夕去学堂接齐宁放学,刚到学堂门口,覃怀夕就看到被陆建勋堵住了的齐宁。
看齐宁一脸屎色,覃怀夕只觉得想笑。
声音刚发出,就被齐宁发现了,于是陆建勋也发现了。
覃怀夕:……
“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怀夕小姐了,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呐。”
覃怀夕不想和陆建勋搭话,只是笑的敷衍就越过了他。
“齐宁,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