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人越来越猖獗,你自已在长沙小心着点,别被人当枪使了。”
陈皮难得智商在线,捕捉到了重要的讯息:“我自已?你要去哪?”
“去办事,很快就回来。”
闻言,陈皮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有松完便又提了起来:“不管你要做什么,都照顾好自已,别到时候回来缺一节少一段的。”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哦。”覃怀夕皮笑肉不笑。
陈皮立马不说话了。
见陈皮的样子,覃怀夕又说:“我离开的时候别跟别人说,知道了吗?”
“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别说就别说。”
陈皮:“……知道了。”
“行了,快去睡觉吧,别忘了我的话。”覃怀夕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回屋了。
独留陈皮一个人风中凌乱。
今日的覃怀夕穿了一身修身的月白色旗袍,整个人看起来气质出尘。
而刚才覃怀夕的懒腰也让陈皮眼睁睁的看到了她窈窕的身材曲线,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
陈皮只觉得耳朵忽然间烫的不行。
不知为何,他有些烦躁,三两步跑回屋去了。
这一夜,陈皮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寒若微就回来了,覃怀夕把自已的打算跟寒若微说了一遍,让寒若微和陆野阔留下来守家,顺便照顾一下家里的三个毛头小子。
而她本人早就已经离开了长沙。
其实她应该再快一点的,而不至于现在日本人已经侵略他们的土地她才开始计划。
长沙城外。
山野的一处山包上,覃怀夕迎风而立,一身绯色长裙,外头套了一件披风。
最后看了一眼长沙城的方向,覃怀夕消失在了山中。
她隐匿身形,飞在天上,很快就过了大半的土地。
不知何时,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到处都是乌云。
这里围绕着一股非常重的怨气,久久不散。
覃怀夕减缓速度,最终停了下来,御空而立,狂风吹动着她的衣裙,却无法撼动她的身形分毫。
很快,覃怀夕就发现了一件事。
笼罩在她身边的,并不是乌云,而是冲天的鬼气聚集于此,无法散去,看起来像是乌云而已。
“这么重的怨气,这里的鬼魂肯定遭受了很多折磨。”
最少有二十只鬼聚在此地,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局面。
接下来,覃怀夕就听到了铁链的声音,犹如在耳,由远及近。
节奏悠长慵懒,很是轻慢,一下又一下的响动着,好似是黑白无常勾魂的锁链一般,让人遍体生寒。
灰蒙蒙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抹鲜艳的红色,如鲜血般刺眼。
“叮铃哐啷!”
一道寒光闪过,覃怀夕眸子一凛,身形快速闪开,再次站定之后,她向先前站的地方看去。
黑漆漆的鬼气中,走出来一个少女,一身红衣非常耀眼,身上锁链缠绕。
一柄红伞出现在覃怀夕的眼帘,伞柄处挂着一个银白色的铃铛,伴随着脚步,一下一下的摇晃着,声音清脆。
仔细看去,伞下一个红衣少女,鲜红的衣裙上绣着暗纹,衣摆之后还有拖尾,不算长,却刚好能衬得少女身形修长。
她肤色惨白犹如死人,瞳孔是深邃的黑紫色,引人瞩目,一张红唇未点却朱,妖艳欲滴。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头微微翘起,绣着红梅,点缀着一颗红色的珍珠,看起来价值不菲。
走路时脚步轻盈,像是一片羽毛,衣摆随风而动,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风景。
看见覃怀夕,那少女有些歉意:“抱歉,这里太多鬼魂,导致我把你也当成鬼了。”
“你是谁?”看着少女不一般的打扮,覃怀夕打量她,猜测她的身份。
少女盈盈一笑:“地府阴司——梵书。”
猜对了。
覃怀夕打量梵书的同时,梵书也在打量她。
看了许久,梵书忽然扬起一抹笑意:“看你不是一般人,可以帮个忙吗?”
这里到处都是乱窜的鬼魂,她有些忙不过来。
覃怀夕想了想,随后点头。
于是,覃怀夕抬手施法,金光闪过,一道巨大的屏障将所有的鬼魂笼罩其中,然后慢慢缩小。